很奇妙的预感——这个人将会在她的生命中扮演很重要的角色。
就在月使神游之时,他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,像老妈子一样拍拍她身上的尘埃。
看着他小心翼翼呵护她的模样,月使心中流过一股暖流,揽著他的手臂,像个八爪章鱼紧紧吸附在上面。他低头看着她的举动,没有推开,只是莞尔一笑,腾出来一只手揉著她的头发,脸上带著溺爱的笑容道:“爱撒娇的孩子。”
月使脸红了起来,突地放开他的手臂。没想到他竟主动捉起她的小手,笑着道:“咱们走吧。”
月使抬头给了他一抹害羞的笑容。
月使坐在驾驶座的旁边,拉过安全带正想扣上,可是却七手八脚的还是弄不好;他拉过安全带,帮她调整了带子,扣好以后又揉著她的发丝:“好了。我带你回家吧。”
月使极为眷恋他手掌心的温度,感觉到他给予她的安全感。
一路上月使盯著他直视著前方专心路况的脸孔。偶尔发现她在盯著他看时,他会挑起一道眉峰,询问似地看向她;这时的月使会摇摇头,给他一抹生涩的笑靥。
当他的头转回前方,月使又偷偷打量著他,从他的脸孔到握著方向盘纤细的十指,修长且干净,当他抚著她的头发时,月使可以感觉到他的手指拨乱她的发丝,所带给她的呵护。
这时月使才猛然想起到目前为止,她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,想到这,才发觉自己的疏忽;月使拉扯他的衣角,在下一个红灯亮起时,他停下车子,转头望向她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“怎么啦?”
月使看着他的眼眸缓缓道: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我的名字?”
她点点头。
“我叫南宫阳翳。”嘴角微勾了起来。
“南宫?!”月使像是有所发现般惊奇道,还未开口接续,红灯瞬时间亮了起来,南宫阳翳把头调回前方,跟随著前方的车阵。
“我叫南宫阳翳,这有什么稀奇吗?”他一边开车一边问道。
月使一脸兴奋的颔首,他的头虽然没有转过来,但她知道他正在专心听她说话。月使带著天真无邪的表情道:“没什么稀奇的,我只是觉得好巧,你姓南宫,而我刚好姓北宫;你名字中有个阳字,而我刚好有个月字。”
南宫阳翳的笑容有些隐没,眼神阴暗,脸部线条变得刚硬,他看着前方的车阵,自个儿喃喃自语道:”这一点都不巧。”
“嗄?!”月使抬起头,听不懂他这句话里的涵意,突然间她的心掠上一层阴霾,小手紧紧拉著他的衣袖。
他似乎注意到她的不安,拍拍她的小手,露出笑容淡淡安慰道:“没什么,你不用担心。”
真的不用担心吗?月使看着阳翳的脸,尽管他回复了和颜悦色,但是在心中仍是存在著一股说不出的不安感。看着他,月使突然间觉得,她和他之间存在著一条跨越不过的鸿沟,虽然他对她的温柔宠爱依旧。
第一次月使感到懊恼,她的能力在他身上根本没有效用,要不然就可以知道他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。想到这,月使感到有些灰心。
等她回过神来时,车内变得好安静,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,诡谲的气氛让她坐立不安。
好久好久,月使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打破沉寂。
“我该叫你什么?”她带著试探的语气,试著打破喃喃僵局。
月使带著几许楚楚可怜的味道,让南宫阳翳为之动容。
他把车子停了下来,大手掌抚著她的脸颊,让那颗不安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。“叫我阳翳吧。”“阳翳…”月使细细咀嚼著这两个字,小嘴微启念著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。
月使脸儿配红,露出傻笑,心中的喜悦用笔墨也难以形容,可是却也说不出为何高兴,她很快地把之前所有的不愉快抛之脑后。
南宫阳翳看着她天真的笑容,眼光变得温柔。
“爱撒娇的小孩。”他又取笑道。
她噘起红唇抗议:“我才没有爱撒娇。”
“是吗?”他笑道,一边重新发动引擎,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紧捉著他衣袖的小手上。月使脸一红,马上放开。
她正襟危坐、目不斜视,可过了一阵子,便开始像条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,偷偷地瞄了他一眼,接触到他那双含笑带著调侃意味的眼眸时,月使马上撇过头去;之后过了一阵子,又偷偷瞄了他一眼,看着他开车时专注的表情,让她著迷了起来,失神傻愣愣地瞧着他的脸孔。
不知道为何,她自己也不明白,盯著他的脸时,她的这颗心除了有安全感之外,还‘感受到另一种说不出的滋味,心还怦怦乱跳一通。
南宫阳翳感觉到月使又失神盯著他的脸孔,他知道自己长得的确很像女孩子,但她的眼神几近著迷似地看着他,张著那双莹莹的大眼眸,像是欣赏一件雕刻品般。对她的眼光,他好似有一种男性的满足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