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蝶干笑了笑。“那你说你到底喜欢的人是谁?”
“他人不在台湾。”月使扔下一句话继续往前走,停下愣在原地的牛幼蝶,不一会她追了上来又问了几个问题。
“他不在台湾,那他在哪?”
“日本。”她简短回答道。
“他在日本,那你们一年见几次面?”
“一次也没有。”
“什么?!”牛幼蝶微启著红唇,目瞪口呆。“一次也没有?”
“没错。”她脚步停了下来,深吸口气道:“这五年来,我们不曾碰面过一次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喜欢上他?”牛幼蝶脸上充满了迷惑,这一点都说不通呀。
月使轻叹息。“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,只知道这些年来我无法忘记他,除了他之外,我无法把任何人放在心里。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快点、快点到他的身边。终于毕业后,我就能飞去日本见他了。”
“月使,难道你不升学吗?”仿佛青天霹雳般,牛幼蝶冲口问道。
“不一定要在台湾才可以念书呀。”她耸耸肩道。“在日本我也可以完成学业。”
“可是…那是个陌生的环境,而且…你又不会日文…”她话还没说完,月使随即打断道:“谁说我不会日文,我可是为了这一天的来临,学了五年的日文,在生活用语上已是不成问题。至于习不习惯那里陌生的环境…”她勾起一抹艳丽的微笑,眼里尽是笑意。“只要在他身边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牛幼蝶如泄气的皮球般,脸上写满了怅然若失,道出她心中的不舍。
“这样的话,我们就不能常见面了。”好不容易和月使成为好朋友,可是她却要走了,让幼蝶的心蒙上一层伤感。看着幼蝶悲伤的脸孔,月使的心一阵紧缩,说她没有不舍是骗人的,若不是这一年来她的陪伴,她的高三生活也不会过得那么多采多姿。
月使强打起精神,拍著她的肩膀:“又不是生离死别,就算我去日本,也终究还是有回到台湾的一天,毕竟再怎么说这里是我的根呀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牛幼蝶有了几分精神。“那这样好了,我们来约定。”
“什么样的约定?”
“你回到台湾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打电话给我,不可以断了音讯。”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她们击掌承诺。
“神影,电话。”
正埋首处理从台湾各地送过来的文件,他伸手接过负责担任他秘书的水无月手中的电话,他习惯性地先是“喂”了一声,直到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他熟悉诡异的轻笑声,他的寒毛全竖了起来,背脊泛起一股寒意。
这个声音该不会是…他一直避之惟恐不及的大魔头?!他战战兢兢地轻试探道:“是阳翳吗?”
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与他相反慵懒的音调:“没想到这么久没有联络,你还认得我的声音。”
那当然,东方神影在心里咕嚷著。
他想他永远忘不了至从南宫阳翳来到日本以后,他的日子就开始变得刻苦,简直像是一颗被他玩弄的棋子,随著他摆弄;偏偏他无法像阳翳一样神机妙算,处处被他所设计,老是忙些不该忙的事以及尽把麻烦往身上揽,害得他看到他就像看到鬼一样吓得脸色苍白,他的声音就算他想忘也忘不了。
他对著电话另一头干笑了笑。“这么劳烦你打电话过来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事不能打来吗?”电话传来南宫阳翳一贯温柔的语气,可是他的声音愈温柔,愈叫东方神影感到汗流浃背。
“当然能。”神影忙不迭道。
“可是我感觉你好像不怎么乐意接到我的电话?”他的怀疑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,把东方神影吓得一身冷汗。
“怎么会呢?”他尬尴的笑了笑。
“没有就好。”南宫阳翳漫不经心道:“最近她过得如何?”
神影明白他口中的她,指的是北宫月使。
“她?!”东方神影没好气地哼了一句。“乐得很,至少收到你的信以后每天喊著要去日本。”
“是吗?”电话另一头传来南宫阳翳的轻笑声,仿佛一切如他所预料般。
“你…”东方神影虽然知道这是他与北宫月使之间的事,他不应该管这么多,可是他却对南宫阳翳做的决定感到不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