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后著胸口,心好痛、好痛,他这句话就像把锐箭刺穿她的心,下禁泪眼婆娑。
“为什么?”眼泪溢了出来月使一边哭一边问道,心整个揪疼了起来。
“因为我相信你即使处在那种情况下,仍能保护好自己。
若她无法保护自己的话,那又该如何在紫苑里生存下去?像这种情形很有可能会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发生。
他眼神温柔的睨著她,看着她哭泣的脸孔发现比起五年前她哭泣的样子来得斯文多了。五年前的她简直就像个大花脸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,眼睛肿得像核桃,手紧紧捉著他的衣角不放。
现在的她只有颤颤咬著下唇,眼眶如泉涌般冒个不停,双肩轻轻颤抖,楚楚可怜的模样十分惹人疼惜。
北宫月使听他这一番话,嘟起红唇,眼泪冒得更凶。
“我决定下一次把你让给她们好了。”月使说得是气话,他也听得出来,他微微一笑云淡风轻道:“你舍得吗?”
她扁著嘴看着他,就是因为舍不得,就算知道他也许有可能对她没有感情,但她还是不愿意放手。苦涩一笑,到最后她终究跟那群女人一样,只能痴傻的纠缠著他,盼望他的心能占驻她的身影。
最起码她拥有一个别人所没有的优势,因为她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她可以光明正大的陪伴在他身边,而不必找任何名目趁机接近他。想到这,月使不禁苦涩一笑。
突然间一股冲动诱使她手臂环绕住他的颈项,猛然把他的头拉下来,跳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唇瓣堵住他的。
月使原先只不过是凭借一时的冲动,匆匆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,正要退开时,阳翳却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肯让她离开,主导权改由他来控制,他温热湿润的舌头窜进她嘴里。
月使张大杏眼,支支吾吾的,在他怀里不停地挣扎。
她只想声明她的主权,没想到主权却完全改由他来控制,她感到好不服气,然而他却不肯放手,月使只能用眼眸瞪著他。
但在他高明的接吻技巧下,月使忘了自己该坚持的原因以及理由,彻底和他一起投入这场疯狂的诱惑当中。只记得他温热的双唇和呼出来的气息是如此的炙热,脑袋已经变得昏沉。
南宫阳翳改吻著她的颈部,看着她极为敏感的呻吟,更加诱使他的情欲。他的吻更加重了些,看着他留在她身上的吻痕,突然有一种男性满足感涌起,眼神变得幽暗。
趁著她意乱情迷时,他解开她衬衫的钮扣,露出浑圆丰满的胸部和蕾丝边粉色的内衣,他将衣服褪了开,在她胸部上方留下属于他的烙印。
一股暖流在体内窜流著,她贝齿咬著下唇,忍不住呻吟出声,身体因为火热的欲望而微微颤抖著。月使曾经分不清想要的是什么了,双手依著本能原始的欲望紧紧攀附著他精壮的身躯,感觉自己燃烧在火堆里。
然而欲心望进行到一半,月使正处在意乱情迷中,南宫阳翳倏然把她推离怀抱中,只见他脸不红、气不喘,只有那双眼神看得出变得深邃幽黯,浮动著情欲。
南宫阳翳看着眼前娇俏的娃儿,不得不承认她已经勾起他对她的欲望,可是还不到时候,现在的他还不能占有她,在未确定她心理、身理上是否真的可以成为他的另一半之前,他不想伤害她。
她从这片激情中缓缓回过神来,看到自己衬衫已经褪去,脸儿如火烧殷红了起来;
再看到他在胸口上留下的痕迹,心跳得更厉害。
“你…”月使想问他为何不继续,可是这种丢脸的话她不敢问出口,体内的欲火却烧得她好难过,她咬著下唇,内心顿时有种被他遗弃的感觉。
月使气息不稳的想扣回自己的衬衫,可是颤抖的双手却老是扣不好。
“我来吧。”
南宫阳翳替她扣回扣子,他修长的手指轻触到她的胸部,使她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不碰我了?”月使一咬牙,顾不得廉耻问道。
她想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到底算得了什么?月使深吸口气,鼓起勇气抬头直视著他的眼眸。南宫阳翳倏地收敛起嘴角的笑容,脸孔瞬间变得有些僵凝,她突然感觉和他之间出现了无形的疏离感。
“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南宫阳翳缓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