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。
“真是巧极了。”火疆一本正经地打趣,教人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开玩笑抑或是实话。
“泪儿小姐。”宿燎含笑地打了招呼。揉了揉鼻子,连尹泪红着一张俏脸自火疆的怀抱里抬起头来,指责道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他故作不解“故意什么?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就在门外,还故意突然把门打开,让我跌进来。”可恶的疆!她真是糗毙了。
火疆的唇畔有一缕几乎细不可闻的笑意“你在门外做什么?”
“贴在门上偷听…”话说到一半,她才猛然惊觉漏了嘴,霎时,脸又更红了。
他将她揽在怀中,笑意终于彰显在他的俊脸上“偷听好像变成你的嗜好了。”不过,他并不介意,反正无伤大雅嘛!
她赶紧将话题转移“宿伯伯要结婚了,是不是?”如果她刚刚没听错的话。“你和狼姊还有小宝贝都要回台湾去,对不对?”
宿燎笑道:“是的。”
连尹泪朝头顶上方的火疆投去希冀的一瞥。
他早就知道她的想法了,笑意更深地瞅着她“你也想去吗?”
一见火疆没有反对的意思,她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,而且还列出一大堆非去不可的理由“结婚是人生大事,宿大哥的爸爸丧偶多年后终于要再婚,我们也应该为宿伯伯感到高兴,对不对?而且,你是秋火的总裁,宿大哥的上司,以你们之间深厚的交情,你应该亲自去向宿伯伯道贺才对。”
“那我和燎他们同行好了。”他频频点头,显然是相当认同她的话,不过,却故意不提及她。
她紧张了起来“那我呢?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他好笑地睨着她。
“我也要去。”是她提议的,当然她也要去了。
“去哪里?”他的眼在笑。
“台湾。”
“这才是你最主要的目的,嗯?”火疆早就明白了,只是故意逗她“好、好,我们一起去。”
连尹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火疆突兀地提起“夜曾经喜欢过栩,是吗?”有一抹精光自他的黑眸中掠过,有些高深莫测。
此话一出,宿燎和连尹泪俱是一怔,心想,为什么他突然提起此事?
火疆扯了扯嘴角“顺道就送他一个礼物好了。”他唇际的笑容渐次扩大。
宿燎还是有疑问“三少为什么要送夜一个礼物?”他觉得是有那么一点奇怪。
连尹泪也附和“你要送什么礼物?”
火疆笑而不答,走向办公桌拨了一通内线电话“栩,过来一趟。”
宿燎和连尹泪不知他的用意为何,只好静静地等待接下来的发展。
不一会儿,温栩立即推开门走了进来,一见宿燎和连尹泪都在场,他笑了笑“要开干部会议吗?狼和敖怎么不在?”
火疆摆了下手“坐。”
温栩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怀疑的目光在宿燎和连尹泪之间来回梭巡,希望有人能透露一下。
宿燎笑着摇头“我不知道。”
温栩的视线移至连尹泪的脸上“泪儿小姐?”
她耸了耸肩“我也一样。”
“我听你是夜的初恋情人?”火疆的俊脸上瞧不出一些蛛丝马迹。
温栩的反应相当直接,立时丢了个特大号的卫生眼给宿燎,而后才道:“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。”三少突然提起这件事做什么?肯定有阴谋,他还是小心点比较妥当。
可是,心头怎么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挥之不去?不晓得三少会给他出什么难题。
火疆丢去一瞥“我记得你说过肯为我做任何事的,只要我开口,是不?”
其实不只是他,连燎和敖都是。虽然从三少的脸上瞧不出一丝端倪来,但是温栩心中的不祥预感却是有无减。
火疆挑了挑眉“嗯。”温栩漂亮的脸上写满莫可奈何“是的,三少请说。”他好像一步一步踏进地狱中了。
火疆看出他的无奈“你可以拒绝的。”火疆的语调仍是甚少有起伏。
燎、敖或他都可以为三少舍命,不会有丝毫的犹豫,但是,三少究竟在打什么主意?“不。”既然连命都可以舍弃,就没有事是他做不到的。
况且,相识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公事,三少还不曾要求他们为他做任何事,这还是头一遭呢!自己是该觉得高兴才对。
好吧!即使在前头等着他的是刀山、油锅,他都会慷慨就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