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再帮你敷点葯。”她再次拉过他手腕,拿草葯轻抹。
他傻傻地任由她摆布,怔望着她。这就是所谓的接骨吗?果真神奇!
“干嘛这样看我?”她察觉他异样的眼神。
“只是觉得你果真厉害。”他赞叹“这接骨术也是你在西方大陆学来的吧?了不起。”
“雕虫小技而已。”他真心的赞美让她微笑了,只是这浅浅笑痕才刚在唇畔荡开,便又迅速敛去。
他看着她略带怅然的神情,剑眉一蹙。她似乎不太开心,为什么?
“想不想听故事?”她忽问。
“什么?”
她柔声道:“我讲一个关于沙尘暴的故事给你听好吗?”
“沙尘暴?你去过沙漠?”花信惊讶,提高了声调。
他从小好奇心便重,在亲眼看过雪乡国终年冰冻的雪山,又见了羽竹国不时爆发的地狱火山,便立志有一日定要造访祖父游记里曾提及的沙漠。
没想到这愿望他至今二十四岁还未能实现,反倒是面前这位比他年轻的姑娘先他一步见识过了。
“你真的去过沙漠?”他再次确认。
“是啊。”她点头。
“哪里的沙漠?”
她一面拿葯草替他揉抹伤处,一面幽幽低道:“你应该也听说过,西方大陆上有个大国,总称自己的国家是『天朝』,居住的地方叫『中土』。”
“天地四方,以我为中心。好骄傲的国家啊!”他撇嘴。
“不过他们也确实有值得骄傲的地方,至少他们的医疗水平,便是我们千樱远远及不上的。”
“文学跟艺术方面的成就也很不错。”这点花信倒承认。他顿了顿“所以你是在那里遇见沙尘暴的吗?”
“不是,是在中土的西边。那儿散落着许多小国家,天朝人管那块地方叫『西域』。”
“我听说过。”花信点头。“据说那里的人种跟我们不太一样,并非纯然黑发黑眼,发色、瞳色皆变化多端。”
“那里的风土民情也很特别,衣着服饰、生活习惯,就连农作物也跟我们大不相同。”
花信可好奇了“说说看。”
“就比如说水果吧。你听说过哈密瓜吧?”
“哈密瓜?”
“差不多这么大。”紫蝶双手大概比了下。“外皮厚硬,果肉橙黄,松脆有劲,香甜多汁,非常好吃。”
“真的吗?”花信咂咂嘴。“真想尝尝啊。”
这几天,他们困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,除了鱼肉,只能吃些附近生长的野菜,树上的果实又青涩难吃,他都快吃腻了。
“还有葡萄。”紫蝶又说。
“那是什么?”花信追问。
“也是一种水果,圆圆小小的,西域人拿它们来酿酒,滋味十分醇美。”
“酿酒?”花信眼一亮,口腔间又分泌了些唾液。
唉,他到底还得困在这里多久?什么时候才能畅快淋漓地饮上一坛酒?
“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饮酒。”仿佛看出他内心思绪,紫蝶当头泼他一盆冷水。
“就算能喝,这里也找不到酒啊!”花信哀叹。“能不能别再说一些吃的喝的?我快撑持不住了。”
“是你自己要问的。”紫蝶横他一眼“我要说的可是关于沙尘暴的事。”
“对对,你快说吧。”
“话说有一天,我跟着师父到了西域某个小国,那儿黄沙遍布,我们向当地人借了骆驼来骑──”
“等等,骆驼?”花信打断她“你说的是那种背上有个凸峰的动物吗?”
“你知道?”紫蝶讶异。
“我在书上读过。”花信说“据说居住在沙漠上的人们都骑乘骆驼,外表长得十分怪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