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不是…你该不会…你--”满腔疑问梗在喉头,就是问不出口。
海珊瑚挑眉“我怎样?”
“你莫不是…喜欢上风劲了吧?”他好不容易挤出话来。
她没应答,静静瞧着他,
这平淡的眼神惹得他更心慌。她为何不否认?
“你、你忘了吗?义父派我们进宫,是为了监视风劲啊!虽说人家推他为主君,吩他有朝一日成为千樱的国君,但我们俩真正效忠的对象是义父啊,不是他!你怎能喜欢上他?你--”
“我没喜欢他。”海珊瑚扬声道,清淡的声嗓一下子便化去海狼满腔焦躁。
他住口,傻看着她。
“你那么怕我喜欢他吗?大哥。”她柔声问,唇畔的微笑若有似无,说不出的诱人。
海狼的心跳霎时如脱了缰的野马,急遽狂奔。
海珊瑚彷佛也十分明白自己对他的影响力,羽睫轻颤,风情款款。她盈盈起身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他语气万分不舍。
“嗯,再不回去,我怕那些宫女会起疑。”
“那你要小心照顾自己,有什么事叫我一声,我马上来。”海狼殷殷叮嘱,好似大哥关切着自己的小妹。
饶是海珊瑚对他无情,此刻也不禁心弦一动,真正放软了语气“我知道了,多谢大哥关心。”
原来她是海狼的义妹。
流风宫里,风劲听罢了宫女春华的密报,陷入深思。
她不是云霓,是父亲认来的义女,海狼的义妹--海珊瑚。看来他之前的怀疑果然没错。
风菊拢眉宇,拿茶碗盖拂去茶面几根茶梗,跟着浅啜一口,又思量了半晌,才重新望向春华。
“你确定我父亲派她进宫里顶替云霓,是为了监视我?”
“是。”春华颔旨“我听海狼是这么说的。”
看来父亲果然不太信任他啊。风劲讥诮地想。
“我知道了。难为你了,春华,要不是你替我盯着公主的行动,我到如今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能为摄政王效劳,是春华的荣幸。”春华低眉敛眸,毕恭毕敬地打官腔。
真的只是单纯想为他效劳吗?
风劲微微一笑“不过我很好奇,你为何会主动告知我此事?”
“嗄?”春华讶异扬眸。
他搁下茶碗,好整以暇地说道:“你一向喜欢海狼,照理说不该出卖他。”
舂华一震,面色顿时苍白,显是没料到他竟看透了她的心思。
“我…”她嗫嚅片刻,终于一咬牙,豁出去了。“我讨厌他。”
“哦?”风劲扬眉,兴味十是地子她嗔怒的容颜“因为他喜欢上了他的义妹吗?”
舂华又是一震,身子轻颤,咬唇不语。
见她如此反应,风劲便知自己猜中了,摇头暗叹,轻声吟道:“情深咎由取,恨己不怨君。”
春华默然,许久,才哑着嗓音道:“摄政王的意思是,我不该怪他?”
“情爱这事很难说的,你钟情于他,他未必喜欢你。”他淡道。
她不服气,尖声喊道:“可是我喜欢他好多年了!”
“那又如何?”俊眉斜挑“你既钟情于他,就真心待他,又何必强求他还你真心?”
春华惘然,怔问道:“您这是在开导我吗?还是在替海狼找借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