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很害怕。”
“害怕?”他扬眉,很意外。
她点头,凝睇着他眸,满满的都是依恋。门因为情人有一天会离开,可是学长不会,学长一定会永远留在我身边,永远罩我这个学妹,我怕你离开,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。”
他怅惘,不曾想过原来她是如此的心思。
“学长,对我来说,这个称呼代表着很特别很特别的涵义。”她轻声细语,玫瑰红的唇,噙着甜甜的笑。“是我最重要的人,最特别的人,是我可以耍赖撒娇的人,是我可以百分之百信任的人。”
楚翊一阵晕眩。
一个男人,还能期望听见比这些更动人心弦的话语吗?这一连串的表白,是他所能想象最极致的甜言蜜语。
“所以除了我,不许别人再这么叫你,知道吗?”她捧住他的脸,初次在他面前展现带点霸气的女王姿态。“『学长』是我专用的,是我的,谁都不能跟我抢。懂吗?”
谁都不能跟她抢。
楚翊陶陶然,醉了。
他怀疑自己有被虐狂,否则怎会在听着一个女人如此占有欲强烈的宣示时,竟会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我是不是很自私?”她似乎警觉到自己的任性,忽地松开他,羞怯地问。
喔,他真是爱极了她这种又霸道又娇羞的神态。
“我喜欢你这样的自私。”他微笑地搂她在怀里。“学妹,这世上除了你,我不会再让第二个人叫我学长了,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学妹,是我最疼的人,最想保护的人。”
她是他唯一的爱,这世上,不会有第二个人令他这样又爱又心疼了。
“学长。”她贴在他耳畔,又撒娇地唤了一声,蕴着甜香的气息,搔弄他。
他倏地全身颤栗,又冷又热,教深刻的情欲蒸腾出一滴滴细碎的汗。
“学妹,茵茵。”他痛楚地唤。“你可不可以…不要再折磨我?我想…”仿徨在她身上的眼,迷离着一层情雾。“我不是个君子。”
他不是君子,也做不成柳下惠,他是最平凡的男人,受DNA主宰的男人。
叶茵茵倏地睁大眼,意外他突出此言,但一触及他氤氲的眼,她帘领悟了,蔷薇色调蔓延至玉颈。
她知道他正挣扎着、克制着,她有两个选择,马上跳开他的怀抱,或者,更贴近他。
她犹疑着、仓皇着,不及思考,轻颤的粉唇已自动找到另一半。
唇唇相贴,暧昧的暖意流窜,她忽然顿悟,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因为其实,她也一直期待着这一刻,与他肌肤相亲的一刻,或许从她提议散步回他家时,这小小的、不可说的欲望便在她体内蠢动。
她应该有点女性的矜持。
她知道,可是做不到,因为他的唇太迷人太好吻,他灼热的肤温,烫着她的脸、她的心、她隐密的最深处。
好丢人。
可是好想要…
“学长。”她婉转娇唤。
不知何时,他已一把抱起她,将她玉体横陈在床榻上,那从来不曾有任何女人侵占的禁地。
“茵茵,你不要怕。”他温声诱哄,她害羞地闭上眼。
眼睫敛着,耳壳却张着,细细收进他卸下自己衣衫的声响,然后,他邪恶的大手开始轻薄她。
毛衣、短裙、裤袜,都在他巧手肆虐下,离开她了,最可恶的,他在替她脱裤袜时,那微微粗糙的掌心还流连地抚过她腿上每一寸肌肤,然后,憩息在那最敏感的腿间。
她羞窘得不知所措,很想一掌扫开他放肆的手,可身体颤抖着—润着,好像又…舍不得他走。
她咬唇,十指抓住他肩膀的肌肉。
“茵茵。”他叹息着,修长的身躯压下,双唇埋入莹白的沟壑,灵巧地在山峰与山谷间游戏探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