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不一定要做什么——”一股酸涩刺痛她眼眸,她忽地站起身“算了,你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听到好了。”说着,她转身就要离去。
他连忙展臂拉住她“别走。”
“你刚刚说的话——是认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“可你不是一直认为我是个冷血动物吗?”他问,嗓音有些压抑。
她心一扯,转过身,迷蒙的眼眸真诚地凝望他“是我错了,希惟,我以前…对你有偏见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偏见?”他粗声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微微笑“因为一个对妹妹那么好的男人不可能冷血无情。”
“你——”听闻她直率的言语赵希惟似乎有些尴尬,脸颊微微泛红,他别过头,呐呐地“你根本不明白——”
无措的反应再度勾起了于品甜满腔柔情,她扬起头,温温柔柔凝睇面前总是装着酷脸的男人“我明白,希惟,我明白。”他心跳一乱:“品甜…”她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“你不必说,不必勉强自己回应什么。”
他忽地伸手抓住她手指,湛眸幽深,神思不定。
她微微地笑,笑容清浅、温婉,睇向他的眸子满蕴柔情。
他心一紧,终于守不住一贯的淡然,叹息一声,伸手捧起她秀丽容颜,温热的方唇俯下,轻轻擦揉她温软红唇。
她心悸莫名,完全忘了呼吸。
他慢慢地、悠悠地、好整以暇地亲吻着她,品味着她,直弄得她神魂颠倒,娇柔的身躯软软地瘫在他怀里。
“希惟…希惟——”她轻轻地喊,沉浸于激情中的嗓音柔细妩媚,轻易可迷乱任何一个男子的理智。
包括赵希惟。
他,早就不知所以了,除了更加用力地抱紧她,更加急迫地亲吻她,更加狂野地想将她整个人揉入自己体内,什么也不能想,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到——
只有她。
他的眼里,心底,只容得下她。
“品甜——”他喘着气,呼吸急促。
而这声压抑着渴望的低喃更加引爆了两人的激情,愈发急切地探索着对方的唇,对方的颈,对方的胸膛…
他们吻得那么激动,那么投入,完全没发现楼顶人口处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面容沧桑的妇人。
她悄悄躲在门后,窥视着激情拥吻的两人,满是皱纹的嘴角,缓缓爬上一抹欣慰的笑痕。
一阵强风吹来,摇落几片树叶。
赵婉儿怔怔望着窗外一片片往下坠落的树叶,怔怔地。还只是春天啊,那么青翠澄绿的叶子就这么落下了,轻轻地、缓缓地,坠落地面。
看来,单薄纤巧的树叶,终究抵不住强风摧残,即便在生机洋溢的春季,也可能就这么结束了生命。
生命,果真是脆弱的…
涩涩的滋味在胸间漫开,她忽地收回眸光。
正怔忡不定时,一个沙哑的嗓音柔柔拂过她耳畔。
“怎么?今天不看书吗?婉儿。”
她扬起头,在瞳底映人一张慈祥和蔼的女性面容后,唇角不觉攀上甜甜笑痕。
“周婶!”她亲热地唤着,亲热地层臂邀请外表看来有点年岁的妇人在身旁坐下“你这么快打扫完了吗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周婶点头笑道“我今天比较早来医院,早早做完工作,就可以来陪你聊聊天。”
“谢谢。”赵婉儿灿灿地笑,眸中掠过感激“你对我总是这么好,周婶。”
“你对我才好呢。医院这么大,也就你这丫头最善解人意,别说我,那些医生护士哪个有空不喜欢来跟你聊聊天的?”
“嗯,大家都对我很好。”
“也要你值得人疼啊,傻丫头。”周婶望她,爬满鱼尾纹的眼眸不自觉闪过泪光。
赵婉儿看着,心脏一紧。
“对了,周婶,”她急忙转开话题“有人带了水果篮送我,里面的水果都很好吃哦,你要不要也吃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