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说:“那个李飘云画得满脸红、蓝、青、紫的,在我们那个世界,只有唱大戏才会画成那副德性。”
“德性?”现在他开始觉得和她说话可以大作脑力激荡,可是他也相信自己此刻像呆头呆脑的大傻。
“德性就是模样,反正不是很好的比喻啦!”
“不好为何还说它?”
“反正大家都说嘛!只不过是有点嘲榆意味罢了!也不是挺坏的,至少不用像你们咬文嚼字的,多累人哪!”
“你可不可以不要老说新名词?和你说话才真叫累哪!像‘莎哟娜拉’是什么?再见又是什么?”
华红噗噗一声笑了起来,如果在现代,有人如是问她,她八成会骂他白痴,但现在不行呀!他不了解太情有可原了!
但,她也没那么多精神一一详解,只好说:“下回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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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了西湖又到了钱塘江,钱塘的潮水波涛汹涌,可有如万马奔腾般壮观,是杭州名胜风景地,也是观潮好地方。
游过了钱塘江,他们来到杭州的永兴客栈落脚,石昊天在杭州有家绸缎制染庄,所以他也是永兴客栈的常客。
掌柜的一见贵客临门,笑得双唇合不拢,又是亲迎,又是鞠躬哈腰,又是擦桌抹椅,招呼酒菜,几乎不假店小二之手,这倒令华红十分意外。
待掌柜退了开去,华红忍不住低声询问:“怎么他对你如此多礼?”她可好奇得要命。
“因为我曾救过他一命。”
“只这样?”
“别怀疑!”石昊天严肃地低声喝道。
“我还以为又是一个像县太爷一样的老爸呢!”华红笑说出她的看法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呀!只是在想怎一路全是一堆人想把女儿嫁给你这个易怒、好色,又不苟言笑的人呢?”华红轻耸了下细肩道。
她不经意地瞄向四周,发现每个人全当她是怪物似的盯着她看,让她心中很不舒服,她立起身大嚷着:“干嘛你们古代人瞧人都那副鸟样?我又不是鬼,或是瘟神,干什么那样瞧我?”
她的怒气顿时克住了四周人的目光,每个人全怕事地垂下眼,专心地注视自己面前的菜肴。
石昊天被她惹得哈哈大笑,反而是掌柜的趋上前来连声向她赔不是。
“不是掌柜大叔您的错,您别折煞我了!我当不起的。”华红尴尬地红了脸。
“福掌柜,没您的事!您还是去忙吧!”石昊天也安抚起福掌柜的。
“那要不要我为您俩把客人全送走?”福掌柜怯怯懦懦地问。
他可担心死了!生怕怠忽了大贵客,又怕惹得贵客吃得不痛快。
“没事,不用了!您照常做生意吧!吃了饭,我们还要去布庄呢!您就别特意招呼我们了!”
福掌柜这才安心地退了开去。
饭吃了一大半,石昊天突然又开口说:“你该制两套女装了!免得老惹人闲言闲语,而你又心中不痛快,说真的,你说话太冲了!不像个姑娘!”
“嘿!敢情你这是在责备我吗?”华红笑问着,又迳自说:“我要制衣,但还是照我这身衣服样做,休想我为你们这些古人更改,休想!”她故意加重语调。
石昊天苦笑道:“行了!行了!我没耳背,听得够清楚了!”
现在他想,一切顺她心意也好!只要她不离开,他是心甘情愿顺她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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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走进织染布庄,华红差点被五花十色的丝绸布料引发色盲。
各种精致细柔的丝绸陈放在她面前,简直教她看得眼花撩乱,这一刻,她只想到一件事,那就是古代人喜欢“花花绿绿”的心态比现代人还严重。
“让你选布,怎么你在发呆呢?”石昊天不解地问。
“我可不可以要素一点的?”华红指着面前的布料说:“这些又是大红又是大紫的,我不适合。”
“胡说,你很适合穿喜气些的衣服,依我看,以你现有衣服样式做两套改良式的花丝缎衣裳,一定很好看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华红不了解地摇头。
她记得自己除了跆拳道服和牛仔裤以及衬衫之外,最多的恐怕就是身上这类休闲服了!所以,她根本不敢想像自己穿上那五花十色的衣裳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