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马房谁看管?.”石昊天铁青着一张脸,怒问。
“属…属下…”跪在地上的家丁吓得连头都不敢抬。
而全部的家丁丫头更噤若寒蝉,他们从没看他们的主人如此忿怒过,每个人全担心自己遭大殃、倒大楣。
“会不会…”石湘菱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?”石昊天跳了起来,冲到他妹妹面前,揪着她问:“湘菱,你想到什么?快点告诉我。”
“华姊姊会不会回到她的未来世界去了?”
石昊天嘶声狂吼道:“不会的。”
他不愿接受这个可能性,他宁可相信华红的话,没有七彩石她就回不去,他是宁愿这么想,因为如此华红才不至于平空消失。
但,他也不敢确定事情一定是如此!
“大哥,姊姊说的未必不无可能,因为华姊姊真的不像咱们这世界的人,说不定她真的回去了!”石定睿说。
石昊天冷眼扫了他一眼,吼着:“不许你危言耸听,再派人出去找,非找到人不可。”
面对盛怒的猛狮,多挣扎无非是自讨苦吃,石定睿乖乖地摸着鼻子,带着几个家丁走了出去。
此时,石昊天看到打从外头回来的韩特牧,他两步上前揪着韩特牧,急问:“怎样?找到人了没?”他将希望转寄予韩特牧身上。
“华姑娘她…”
“她怎么了?你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现在他的心是一刻也静不下来的,一方面他怕华红回到她的世界,一方面却又怕华红出了意外,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是这么地在乎她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他再度询问。
“方才我到来兴客栈,收到了这封信函。”
“我不管什么信,我问的是华红的下落,她现在到底在哪?”石昊天挥着手,十分不耐烦地低吼着。
韩特牧把信递上前说:“信是飞虎留的,还另外有只玉戒指…”
一听到玉戒指,石昊天飞快地夺走信函和玉戒,一待他看了仔细,他失神地低喃:“是我送她的玉戒…”
天呀!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华红落入飞虎手上呀!
他急急地拆阅信函,看到上头写着:
石昊天:
如要佳人平安,三日内持七彩石至飞虎庄换人。
即使只是一张短笺,他的心己死了将近一大半,他所了解的飞虎是不会放过任何到手的女人的,他担心华红遭其蹂躏。
“大哥,怎么了?”
“我去救人。”石昊天冲向厅堂,取下了挂在墙上的宝剑,转回身时他把七彩石交到韩特牧手中说:“如果过了今日,我和华红没回来,你把家丁驱散,你知道七彩石的秘密,东西仍在原处,到时你们顺着地道到另一方去,记住!”
“不行!我跟你一起去,你只身到虎穴,无异是送死,我岂能看你白白去送死。”韩特牧拉住他说。
“肝胆相照不是一块去冒险,我的弟妹还需你照料,不要坚持;而且,我未必会死,别这么诅咒我。”
“既然你相信自己有此能耐,七彩石你自己收着,我不代你保管,我们也不会离开黑鹰堡,就等你和华姑娘平安归来。”
看出了韩特牧的坚持,石昊天低叹:“也罢!等我消息。”他又把七彩石挂回颈上,然后就一阵风似的旋飞出黑鹰堡正厅。
接着,一声口哨划过长空,他们皆知道黑神驹已在主人招唤之下奔驰而来,又一阵嘶呜,他们更明白,黑神驹正神速奔出黑鹰堡地界。
?== == == == == == == == ==?
飞虎庄的仆佣正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。因为,厢房的门全被他们主人带回来的“半南洋”给打得稀巴烂。
一得到家仆的通报,飞虎就从软玉温香中爬了起来,而他床上的女人仍不依地攀挂在他身上,嗲声说道:“别理她嘛!将她丢进地牢不就行了!”
“别胡闹了!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拔开香香那八爪章鱼似的手,他面无表情地说。
香香仍不死心地攀扯着他,吃味地问:“到底那不男不女的有什么稀奇?为什么你待她如上宾?向来你对女人都是招之则来、挥之即去的,你变了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