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立正站好了。
这太丢脸了,在反应过来前,他的神色透露出他的失态。
吕英华发现他的不对劲,更加大胆出击,一双柔荑像好奇宝宝似的不停在他身上游移,当她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成了他的新克星,她在心底暗笑不止。
“很舒服吗?”她窃笑地问。
从没这么舒服过,以致他实在不知如何反应,只能发出满足的呻吟。
她继续她捉弄人的伎俩,不断的撩拨起他体内的欲望,一脸的意乱情迷。
“那么这戏我肯定可以演得入木三分。”她笑着一把推开他。
管仲伦还沉浸在刚刚的情色欲望中,突然被推开,他错愕了半晌,而后,脸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黑,十足被泼了一头冷水的狼狈模样。
“怎样?”
“我能有选择的余地吗?”他一脸不爽的反问,有点恼羞成怒的迹象。
“可以啊,只要你不怕被你那几个在一起吃喝玩乐的死党知道你刚刚的糗态,那我也不会介意的。”吕英华神情轻松,但话中句句像针扎进管仲伦的胸口。
她可一点都不怕他不就范,反怕自己吃亏了咧!
“你要不给我明确的答案,我要走了喔。”
“站住!”他沉着脸大叫。
“喂,要演戏那种口气不对吧?”
得了便宜还卖乖,他咬牙切齿的说:“你不必得意太早,这帐我早晚会找你讨回来的。”
她拍拍他的肩笑说:“我说哪,男人不要那么爱计较。”
真的是得了便宜又卖乖,但是那又如何?他的把柄都落到她手上了,传扬出去,别说被他那几个损友调侃,恐怕往后连他辛苦建立起来的严肃形象,也都要毁灭殆尽了。
“你这女人除了会威胁人之外,还会什么?”
“我会的可多了。”
“很怀疑。”
“别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嘛!”
是啊,大丈夫能屈能伸,君子报仇三年不晚。
“那就再练习一下吧!”
“不必了,这种小舞台吓不倒我的。”吕英华笑着拉开门板,在关上门前还故意大声的宣告“明天记得来接我喔!”
她的话是说给外边那些垂涎于他的女人听的,真正的用意不在于拥有他,而是要让她们远离灾难。
所以,基本上,她认为自己仍是伟大的,此谓牺牲小我,完成大我,她一人入地狱,万千女性得以升天。
望着门板,管仲伦一脸悲哀。
看来,想要甩了她,还早得很呢!
* * *
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有趣。但吕李秋月有兴趣的却不在管仲伦这号人物,而是他开来的敞篷车。
“这种车子下大雨怎么办?没有车盖,岂不是要常常淋成落汤鸡?”看到平常只会出现在电视上的名贵车子,吕李秋月活像个好奇宝宝,追问个没完。
“不会的,只要在下雨前快点关上车顶就好了。”管仲伦以实际的行动让她了解车子的构造。
吕李秋月孩子似高兴的说:“这真好玩哪!”
“是不错。”
“老妈,您到底来台北看我,还是看车子和他?”两人相处过度融洽,反倒让吕英华吃起飞醋来。
“当然是特地来押你去相亲的。”吕李秋月毫不在意管仲伦就在一旁,兀自说着自己此番北上的目的。
管仲伦笑说:“伯母,英华已经和我交往了很久,我们两情相悦…”
“那是你们的事,我来就是要英华去见见我朋友的儿子。”
“可是我们…”
“有得比较才能知道谁比较适合我们英华啊。”
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母女俩一样怪,女儿专拿人家的把柄来威胁人,母亲挑女婿竟用起货比三家那一套,真是够了!
“伯母说的有理。”
“有理个头啦!”吕英华送给他一记卫生眼,不悦地转头对母亲说:“老妈,您要是强逼我去见我不想见的人,我现在就把您丢去车站,送您回家。”
吕李秋月不理会她的威胁,笑问向管仲伦“你不会那样对待老人家吧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“你干么顺着她,她哪里老了,看起来明明像不老妖怪,却老爱拿年纪的差距来压人,停车!停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