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她想做一顿丰盛的早餐来回馈他。
“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勤快,一早就弄得满室香。”
汤晓谕太过专注于做早点,所以连严浩文靠近都不知晓,被他这么一说,她吓了一跳,险些就让手中的热食烫伤了手。
惊魂未定,她喘着气埋怨道:“拜托你,要出现之前先弄点声响成不成,这样吓人好玩吗?”
真冤枉哪!他并没有想要吓她的意思,但是,既然她那样认为,他决定不做任何解释,反而嘲讽她“我哪知道你胆小如鼠,连这样都会吓到,还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心里有鬼呢?”
“见鬼的有鬼。”汤晓谕闷声咕哝“你只有睡着了那张嘴才会饶人。”
“是啊。”
一早的好心情又因为这一斗嘴而弄得很僵,她原本想要向他道谢的,但是一接触到他那戏谑的眼神,她就无法拉下脸和他和平共处。
严浩文倒是好兴致,兀自拉了把椅子坐下,不等她招呼就自己动手吃起早餐来。从他来美国打天下开始,就不曾像这样在家里好好的吃顿早餐,更好笑的是,女人何其多的他,从没有女人主动为他准备早餐过。
他一边大快朵颐,一边称赞“看不出来你的手艺还满不错的,嫁人肯定没问题了。”
“说那什么话,我会弄吃的不是为了要嫁人当黄脸婆。”而是三年在外的时间训练出来的,一个人不比在家,什么事情都得要自己来,没有人可以依赖了。
“你一个人在外头三年,过得怎样?”严浩文突然开口问。
怪了,他也会关心她的死活?还是又想拿话来挖苦她呢?
“如果你要问是不是有男人养我,那么我可以告诉你,男人我可以有很多,但不是要他们养我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关心人的话他到底是说不来的,索性就让她误会到底。
汤晓谕不想再和他聊些有的没的,遂转移话题“我今天会开始工作,但是我需要绝对安静的空间,还有隐私。”
“今天我们先到别的地方,暂时不工作。”
“又怎么了?要我今天开始工作的是你吧?”她觉得奇怪。
严浩文淡然的回应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一句话说变就变,你整人吗?”
“我是老板。”
是啊,她该有这个认知的,却老是学不乖的喜欢和他斗法,又或者该说,不这样针锋相向,她就不知道该怎么隐藏内心的感情。
“我知道了,老板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。”
“很好,你总算是学乖了。”
“钻石恒久远!”没见识过钻石的美的人很难体会这句话的可信度,但是,看过了钻石的美,就很难让人忘记它闪闪动人的光泽。
汤晓谕并不特别喜爱珠宝,对钻石更是没有研究,但是,欣赏美的事物一向是人的天性,她依然被钻石璀璨的光芒所吸引。
“喜欢吗?”
“很美,可惜我买不起,所以你不必鼓吹我去买。”她从来就没有那种奢求,美的事物看过就够了。
但是,装饰女人使她更美,却也是严浩文最引以为傲的,他乐于让女人美丽。
“只要你看中意的,我都可以送给你。”
“条件呢?”汤晓谕淡然笑问。
“什么条件?”
“那些得到你的好处的女人,没有一个不陪你上床吧?那么送我厚礼的条件又是什么呢?”
严浩文笑了笑,揽上汤晓谕的肩头,硬把她拉向自己的怀抱,而后贴着她的耳际鼓动她“你想我也不反对。”
可惜她不想成为他后宫三千佳丽的其中一个,女人最最可悲的就是用身体换物质的享受,更可悲的是错把男人的施舍当成爱情。
她理智的推开他,离开他的怀抱“很可惜我对珠宝没兴趣,也和你不来电,你的珠宝就等着送红粉知己吧。”
严浩文又拉了她一把,将她困在自己怀里“既然不来电又为什么要急着逃离我呢?”
他看透她小心翼翼收藏的情感?
即使汤晓谕很小心的不让自己表露出任何情感,却无法阻止因为与他接触而狂击的心跳。
只要他有心,大概很容易发觉到。
“你不过太过份。”她真的很怕被严浩文发现自己对他的爱意,因为那无非是多给了他一个挖苦嘲讽她的借口,没有任何好处。
“这么热吗?你额头直冒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