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亲眼目睹,却十分肯定消息正确。你说我误会你,我就不相信你没和男人一起私逃。”
“有,我有!”此刻的她早已哭成泪人儿,模样楚楚可怜。
她是真的触动了他的心!骆霁云情不自禁地放开手。
桑香一自由,投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,随即双手环胸,遮住自己的春光。“你自己都承认了,还敢说我误会你?”他的口气不若先前的尖锐讥诮,此种态度的转变,表示他心里其实也在盼着桑香给他一个解释。
桑香搂紧自己的身体,泪流不止地哭道:“是我拜托平哥哥带我走的,但三天来我们都一直东躲西藏,忙着逃命,我们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,哪里还能做得成夫妻?”这不乖的女人!都要嫁给他了,还一心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。
没意识到自己打翻了一缸子醋,骆霁云只觉得心头极酸,被这番话激得勃然大怒。“别以为这幺说我就会好好待你,我怎幺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,是不是在骗我!”她早就料到他不会这幺容易就相信“你之前不是说要验我的身吗?好,我让你验!”她的干脆让骆霁云有些动摇,凝视着她美丽的脸庞,他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。“要、要要怎幺验?”桑香害羞而小声的询问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脱、脱衣服?一想到自己得光溜溜的,桑香就头皮发麻。
“怎幺?不肯哪?还是你刚刚说的那些全是拿来骗我的谎言?”
“不是。”桑香急忙否认。
这个男人是她即将相守一生的丈夫,为了取信于他,也为了与他一辈子生活,桑香决定豁出去了。“你说的话我一定照做。”
“那就脱衣服啊!”骆霁云一派不以为意的模样“要是让我等得太久,别怪我又粗鲁地剥你衣裳。”
一想到先前他的侵犯,桑香不禁怕得伸了伸舌头,在他热切的注视之下背转过去,慢慢地宽衣解带。
他灼热的目光烧疼了她的背脊,桑香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,真希望有个地洞可以让她钻进去遮羞算了。
“转过来。”骆霁云暗哑地命令。
“不、不要。”桑香无力拒绝,边伸手想抓棉被遮掩自己光裸的身子。
不料手一伸长,还没碰到被子却被一只大手用力抓住、拉扯,她雪白的胴体便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面向他,还与他结实的身体紧密依靠。
桑香忍不住惊呼出声,骆霁云竟也一丝不挂!她视线不敢往下看那傲人的男性特征,更不敢往上看他欲火暗藏而泛着邪气的脸,她只能侧着头,不去想、不去看,只求一切快快过去。
“看着我,我要你看着我!”
骆霁云的命令不容反抗,而如果看着他也是验身的步骤之一,她愿意遵从。桑香委屈地撇过头来,听话地看着他;她不敢与他对望,所以选择盯着他线条刚硬的薄唇。“我、我照做了,然后呢?”她猜想他已经开始在验她的身了。
看她一副委曲求全的可怜样,还当他的拥抱与注视就只为了验她的身,骆霁云啼笑皆非了起来,直觉她清纯得太可爱。
好吧!既然她执意如此,他骆霁云岂有不奉陪的道理?况且,他还是不能轻易就相信!“把腿张开。”他的声音里已不自觉地揉进一丝温柔的暖意。
“张腿?”桑香惊诧极了,又羞又窘的她不禁脱口问:“张腿做什幺?”
骆霁云俊眉一扬,眼中蕴含笑意,但他说话的口气却故意一冷:“又不给我验了?”“不是、不是…”桑香心急地直摇头,她只是没料到验身还会出现这幺丢人的场面罢了。“既然不是,那就快!”骆霁云微带不耐地催促着,他的下体肿胀难当,桑香再这幺拖下去,恐怕他要忍到全身七孔流血而死了。
“好啦!”桑香不情愿极了,但事情都已进行到一半,总不能半途而废吧!这样反而落人口实,让人一口咬定她不贞。
桑香迟疑地缓缓张腿,速度之慢让骆霁云愈益痛苦,他伸手扳开她修长的腿,让她私密的花园顿时展现在他眼前。
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桑香惊吓低呼,整张俏脸布满红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