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能够马上上任的总经理,而不是一个月之后才可能出现的总经理。”
她无助地看着现场的董事群“我要怎么做你们才会相信我呢?”
秃头的老家伙说:“除非他现在出现,我们就愿意支持这项经营计划,否则…”
四周的空气静悄悄的,所有的人正等待老家伙接下来要说的,但话还没有完结,会议室的门“砰”的一声突然被推开。
奇迹发生了!
就连戴星月也难以置信。
“爸爸…”
戴耀辉神采奕奕地走进会议室,除了额头上有道伤痕,脸颊消瘦些外,其他并没有什么改变。他严峻的目光向在座的所有人一扫,最后将目光停在秃头老家伙身上。
“否则怎么样?”
秃头老家伙一看见戴耀辉,当场变成了缩头乌龟,支支吾吾说:“没有没…什么…戴董事长,能看见你真好,更好…我原本以为…你…现在你出现了,我们当然没有任何异议,也没有其他有关戴氏企业经营的问题,这一切当然都是因为戴董事长…”
“你以为我挂掉了吗?竟然敢这样欺负我女儿!”戴耀辉瞪了他一眼,豪气地大笑:“哈哈!棺材见到我也得让三分!我戴耀辉回来了,戴氏企业一切恢复正常,陷害我的人全都被关进监狱里了,还开什么会啊,走啦!回去啦!”
反对派摸摸鼻子离去,支持派纷纷向前握手致意,当所有人都离开后,含着泪水的戴星月抛下拐杖,一跛一跛地冲过去,紧紧地抱住父亲,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感受到幸福。
她高兴地哭了起来——
“臭老爸,你害我担心死了!”
“早知道你这么想我,说什么我游泳也要游回来!”
她撒娇地拍打着父亲的胸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戴耀辉则是担心地问着:“你的脚还好吗?我听梧寒说…不过…现在可以走了?真是太好了!”
“梧寒说?”她愣了一下,眼光四处搜寻。
“是他把我救出来的,如果没有他,我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视线绕过父亲肩膀,她看见了井梧寒,他就站在会议室大门旁,戴了顶棒球帽,但她仍然可以看见他盯着她的火热眼神,就像是黑夜里的火炬。她的心剧烈地跳动,呼吸不自觉加快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她问。
“说来话长,不过我们会有好多好多时间说明,现在我们回家去吧!”
父亲再一次亲密地紧紧抱着她,险些让她喘不过气,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。然而,她的眼光却始终停在井梧寒身上,仿佛一移开目光,他就会消失不见。
他们一起回到戴家,但心情却已完全不同。上回戴星月的意识模糊,这回心情却异常紧张。父亲与司机在前座兴奋的聊开了,她不知道该和井梧寒说什么,而他也始终保持沉默,两人犹如陌生人一般。
戴星月不时佯装欣赏风景偷瞄着他,只见他紧闭双眼,仿佛累坏了,正在闭目养神。
觉得面对她难堪吗?还是真的累了?
她不知道答案,只觉得整颗心都悬在他身上,心里有好多话想对他说,却不知道从何开始。
听见戴耀辉平安归来的俏息,戴家早已涌进众多道贺的人群,将客厅挤得水泄不通。戴星月看见这些人,脸立刻垮了下来,有些不悦。
当她看见井梧寒也有相同的反应时,却忍不住掩嘴偷笑。原本以为没人知道,但很意外地居然被他瞧见,两人互看一眼,井梧寒做了个很无奈的表情。
他们很有默契地各自走开,井梧寒到厨房绕了一圈,与张嫂和其他人聊了一会后便离开,戴星月回到房里,香奈儿套装让她快透不过气来,换了件舒适的衣服后,缓步下了阶梯,两人不约而同在后园相遇。
好巧!
这时她真的相信,在某些时候,他们的确能够心灵相通。
两人站在相隔不到几尺的地方相互凝视,若说这两人心中没有爱意的望着对方,那就是瞎了眼。然而骄傲的两人,始终没有人愿意先开口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