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想办法绣完啊。”容容嘟嘴哀怨。
主动拿起一块帕子、一根针,千眠道:“我来帮你。”
容容惊喜。“真的吗?眠姊姊你要帮我?”好高兴,眠姊姊真是个好人。
千眠漾开笑。“反正少爷不在,我也没事可做,无聊得只能打盹睡觉。对了,这要绣些什么呢?”
“花卉,我负责绣花卉。”
“这简单。”千眠拿起针线,开始跟着干活。也好,这样可以分散一些心思,让她不会再像这几天以来,脑海里只会绕着肖净官转。
“对了,眠姊姊,到底云冬姊姊来找你做什么?你告诉我嘛!”容容还是忍不住好奇心。
“没什么。”啊,扎到手了。
“现在大家都这么忙,没事她怎么可能会来找你?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又扎了一下,痛!
“眠姊姊,你真不够意思,都不告诉我,人家顺生哥就不会这样。”
“顺生?”
“反正你主动献身给少爷的事,我和顺生哥都看见了,我们约好不会说出去的,所以你可以放一百个心告诉我!”
“…”刺!
* * * * * * * *
哎呀,好痛,又刺到了!
千眠将食指放进口中吸吮着,视线直往窗外飘去。入夜后,雨下得更大了,肖净官还没有回房,他到底去了哪里?
容容已经回房去,她仍在熬夜帮忙绣帖子,但不知道为何还是心不在焉,针一直扎到手。
望着帕上绣到一半的那朵芙蓉花,千眠感觉胸口闷闷的,始终无法舒坦,想起肖净官那张老是似笑非笑的脸,她感觉心头更是紧窒难受。
其实,他要娶谁、他想娶谁,都与她无关。
虽然他对她很重要,比任何人事物都来得重要——毕竟他在她脑海里占据了整整十年的时间,但,对他面言,她却什么都不是,充其量也不过是府里众多奴婢之一罢了。
她承认,他偶尔表露出的细心关怀总会令她感动不已、他不经意的微笑总会干扰她的思绪、他的一言一行总会牵引她的喜怒哀乐,就连老夫人要为他办的招亲大会,氰会令翅在意卖名…
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?
除了娘的遗言,她很少在乎其他人事物,就连当初被赶出岳府,她都不怎么在乎了…
“一定是因为他不在,害我没事做,才会闲到胡思乱想…”千眠兀自嘀嘀咕咕,赌气似的将绣针穿进芙容花中。“啊!”又刺到手了!
疼呵。
她今天肯定是犯了血光之灾,才会老跟自己的手指头过不去。算了,还是别绣了,明儿个趁早再起来赶工吧。正想要将绣针固定时,冷不防一声嗓音在背后响起——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噢!”哀叫一声,帕子连同绣针滑落在地。
千眠反射性将手指塞入嘴中吮着止痛,圆睁着眼望向他,他的突然出现吓了她一大跳,又苦了无辜的手指头。
“搞什么?”肖净官皱眉,捡起帕子。“你在绣这个?”他问。
她吮着指,像只受惊的小羊,乖乖点头。
“你也在忙招亲大会的事?”他的声音冷沉,压抑着不悦的情绪。
她点头,又连忙摇头。
“有?还是没有?”他的眼睛要喷火了。
千眠被他强势的态度吓到,这才发现他浑身湿淋淋,衣服还滴着水,外头的雨下得很大,看来他是直接穿越雨阵走来她厢房的。
“您淋湿了,要马上更衣才行…”松开含在口中的手指,她担忧道。他这样会着凉的。
“别管我的衣服,回答我的话。”他坚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