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课业优秀,体育万能,身高一百八,一表人才,在学校是学生会干部,还颇出风头。
同学说,不论从哪方面来看,他们都非常匹配。
徐又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对他没有感觉,一点点都没有。
就算众人把他们塑造成才子佳人,然后没事拿来起哄说嘴,她还是对他没有感觉。她并不会因为有某个男人配得上她,就去和对方交往。
老是被同学们配对,这实在是件很没有营养的事。大学生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。
她懒得解释,不愿理会。
没想到保持低调却被当成一种默认,人人都把他们看成公开的情侣,就连那个学长自己也开始以护花使者自居。
“又伶,你要去哪儿?”学长在教室外等她下课,看她走了出来,跟在旁边问道。
这已经是他这星期来第六次在她的教室门口拦人。徐又伶尊重这位学长,但实在不喜欢他这样,她不明白自己是做了什么才让学长有误会?
“我跟人有约。”简单地表示。
“是吗?”他马上又问:“男的?”他之前收到消息,说有人看到她单独跟一个男生在校门口会面。
她觉得自己无必要回答。保持沉默,没有放慢脚步。
看她不说话,学长心里在意,却又想表现潇洒。
“又伶,你是要和他去哪里?”
“还没决定。”麦当劳或德州炸鸡…啊,她忘记带折价券了。
听她说的这么笼统,学长不禁拉住她:“又伶,我不是想管你,只是…我实在担心你的交友状况。”
她瞪大眼睛。
什么时候,轮得到他管她了?连她的父母都不曾干涉过她选择朋友!
情况演变得太离谱,她决定好好地摊开来说。
“学长,什么朋友该不该交,是我自己的自由。”没人能够置喙。
“可是…”学长认真地瞅着她“有很多人看中你的外貌想跟你认识,这实在很危险。”哪天被骗了该怎么办?
她差点“哈”地一声笑出来。
“我想我那个朋友…是我认识的人里最不在乎我长什么样的。”她甚至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记清楚她的长相过。
“怎么可能?”学长失声,死不相信。她在入学时曾经造成轰动,男人有多爱美女,男人自己最是知晓。“你把他的学校或资料告诉我,我帮你探听!”他人际关系网广阔,自告奋勇。
她本是不想理他,突然转念一想,才慢慢道:
“我的朋友不是大学生,是五专生,跟我同年,不过现在在念专三,去年曾经休学过。”
“什么?”学长震惊非常,紧张道:“又伶,像这样考不上高中念职专校的学生程度都很低落,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?”
这种人?这种人是哪种人?徐又伶沉下脸。
“他们都很没水准的,又爱玩又不念书,教养不好,一定只是想把你,然后对同学炫耀,他还休过学!你…”
她伸出食指对着他,拇指微弯,像是扣扳机似地:
“啊。”发出个状声词,打断那些令她耳朵生疼又火大的贬低话语。再让他说下去,她不保证自己会当场做出什么。“学长,请你不要再污辱自己。”这番话唯一表达出来的,就是他用鼻孔看人的狭隘歧视。
“…啥?”完全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。
“学长,我以前年轻不懂事时也曾经这样认为,而我现在则非常厌恶从前的自己。”她放下手,冷道:“如果你读了那么多书,却只是学到瞧不起或者不尊重他人,那么,我不晓得你在书里究竟学到什么?”转过身移步。
他一呆。“又伶─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