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气缓缓逼近临界点,在酒杯即将面临分尸的命运时,烈自外面快步走进来。
“报。”匆匆走到上官朔堂身边,他神秘地递给上官朔堂一个牛皮纸袋。
上官朔堂将差点被他捏碎的酒杯给搁到茶几上,接过纸袋倒出里头的一大迭照片,愈看眼中的杀气愈盛,令敦栩恒不禁好奇起那一迭是什么照片。
“朔堂,那是什么照片啊?”身体力行,他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。
上官朔堂只是冷冷别了他一眼便没再理会他,眼神锁在阙夜薇脸上,表情森冷平静得让人摸不清他在想些什么。
阙夜薇被他看得心理直发毛,忍不住打破自己这几天对他不闻不问的行动“你做、做什么那样看着我?”虽是理直气壮,却仍是不免结巴,他的眼神真的好吓人。
上官朔堂没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过了一会起身往她所坐的方向走去,脚步因为极端的愤怒而显得有些生硬。
阙夜薇忍住想拔腿就跑的冲动,她不要认输,坐在原位仰头看着矗立在她面前宛如巨人的他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朔堂,你千万千万不要冲动,有话好好讲…”敦栩恒也急了,上官朔堂的失常令他傻眼以致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他浑身戒备着,决定必要时给上官朔堂狠狠一拳,毕竟总不能放任自己的兄弟去打女人吧——还是打他自己心爱的女人。
上官朔堂一语不发地矗立在那里好一会,然后才将自己手中的一迭照片往阙夜薇头上一丢,顿时洒了她一身,彻底惹毛她,她霍地自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上官朔堂,有话你就说出来,不要搞这种阴阳怪气的把戏。”虽然站起来身高仍是差了他一个头,但至少气势不能输给他。
而被冷落在一旁的敦栩恒别是因为拗不过自己的好奇心作祟,而将四散的照片一张张捡起来满足自己满肚的好奇虫。
“唔哇,蔷薇,原来你已经有一个这么要好的男朋友啦,怎么都没告诉我呢?”经过几天的相处下来,教栩恒对阙夜薇的称呼已由“美丽的小姐”晋级到蔷薇了。
还是叫名字较亲切嘛,叫美丽的小姐多生疏。
“什么?”正忙着与上官朔堂对峙的阙夜薇一听,抢过敦栩恒手中的照片细瞧,接着往上官朔堂脸上砸过去“你调查我?”她不可置信地低吼。“不调查一下,我怎么知道你是个怎样的女人呢?”上官朔堂不屑地讪笑。
她接连好几天的晚归令他起疑心,于是便派人去查,没想到竟查出这么一个不堪的事实,着实令他心寒。
“我是个怎样的女人?一阙夜薇的心开始发寒,不,他不会因为这样就误会她的,不会的…
“你、真、脏。”上官朔堂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地狠狠刺伤阙夜薇。
“什么?”阙夜薇整个脸发白,不敢相信他竟会说出这种话。
他不是爱她的吗?说要替她撑起一片天,怎么可以这样伤她?虽然这几天她对他是冷淡一些,但也是为了以后让他少恨她一点点…难道就因为如此,让他对她的相信变得如此薄弱吗?
“我说,你真脏。”上官朔堂不介意再重复一次,如果她没听清楚的话“你对我不理不睬,却对栩恒和颜悦色、巧笑倩兮,外面竟然还有别的男人,一个男人无法满足你吗?非得脚踏两条船不可。”
此刻的上官朔堂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,极欲狠狠刺伤她。
他愈说愈夸张,敦栩恒见阙夜薇的脸色已与白纸无异,担心地拉拉他“朔堂,你冷静一点,这说不定只是个误会。”
从没见过上官朔堂这样,敦栩恒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,记忆中,朔堂何时曾像这样失了稳重与风度,浑身是刺只想伤人呢?
可见他这次感情是玩真的。
“少 嗦。”上官朔堂不耐地甩开敦栩恒的手“事实证据都已经摆在眼前了,有可能会是个误会吗?”
“他说的没错,这不是误会。”阙夜薇平静无起伏的声音冷冷响起,她蹲在地上捡起那一张张的“证据”“我真的想脚踏两条船,因为我水性杨花、贪得无餍,我是个一个男人无法满足我的女人…”
哀莫大于心死,阙夜薇的心彻底死了,如果爱情是建立在如此薄弱的信任上,那她宁可不要,况且…她也要不起!
真的,好累好累。
“看吧,她自己都承认了。”上官朔堂冷冷地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