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视她,宛如见到幽灵一般。她怎能如此神出鬼没?她究竟是何方神圣?
带著满腔疑惑,钱家声回到座位,他决定自己必须尽快结束今晚的双重约会,否则后果可能不堪设想。
“对不起,晓晨,看来这件事还是必须我亲自去处理一下。”他道歉“这样吧,我先送你回去好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荆晓晨温柔地摇头“你忙你的,我自己叫车回家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对她的善解人意,钱家声禁不住感激,他对她笑了笑,一面招手唤来侍者“买单。”
在他召唤服务生的同时,坐在另一张桌子的神秘女郎也唤来侍者。她附耳低声对他交代著什么,抹著金橘色口红的唇,抿著调皮的笑。
可惜钱家声没看见,在服务生送来的帐单上签字后,他取回信用卡放入皮夹,接著站起身,绅士地朝荆晓晨伸出手。
她亦不拒绝,微微一笑后便将玉手搁入他的臂弯。
“我们还有下一次约会吗?”在走出餐厅时,他低声问她,望向她的闪亮黑眸无疑蕴著诱惑意味。
她微笑,明眸妩媚“你说呢?”
“我希望尽快。”
“我等你电话。”她轻声允诺。
“太好了。”
说著,两人穿过饭店金碧辉煌的大厅,踏出玻璃大门,年轻的侍应生为荆晓晨召来计程车,而他微笑目送她离去。
可迷人的微笑,在转身的那一刻,转瞬消逸。
玻璃门后,一个僵直站立的女人正等著他,容色苍白,**紧抿。
是刘玉婷。
“完了。”他哀哀低喃,明白自己今晚不好过了。
***
周六早晨,阳光明媚,清风徐徐。
好天气。
柴晶晶拉开阳台窗户,享受著清新温暖的空气,她深深吸了口气,嘴角绽开灿烂笑花。
“宝宝,天气真好,对吗?”她蹲下身,对正绕著她脚边不停打转的白色玛尔济斯犬说道,轻轻点了点它小巧的鼻翼后,一把将它抱起。
宝宝细声细气地吠了几声,找了个舒适的角度,安恬地窝在她怀里。
“你这个小撒娇鬼。”柴晶晶嘲弄自己的爱犬,然后转过身,指示搬家工人“那是电脑,小心点,别碰坏了。”
“小姐,床怎么放?”
“放在窗边。”她喜欢躺在床上看星星“书桌放这里,还有这里,放音响。”
“冰箱呢?”
“放在餐厅,就这里。电视放柜子上,对,就这样,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小姐,要不要帮你装冷气?”
“当然要罗,谢谢——”
***
吵、死、人、了!
乒乒砰砰的声响不断从对门传来,再加上偶尔尖锐的电钻声,更闹得他无法入眠。
该死!对面是怎样?在打第三次世界大战吗?
用力诅咒一声后,钱家声忽地坐直上半身,拥著被子,睡眼惺忪地瞥了眼桌边的闹钟。
才九点。
今天好不容易碰上周末,不必上班,对面的就不能晚点搬家吗?偏要在这时候扰他清眠?
可怜的他这礼拜几乎天天加班,昨晚又被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闹到半夜两点多才回到家,正想趁假日补充元气,偏又遇上不通情理的邻居!
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?
无奈地翻身下床,他随手抓了件—恤套上赤裸的上半身,穿上拖鞋往浴室走。对著镜子刷牙洗脸完毕后,他依然困得厉害。
呜呜,他渴求睡眠。
在心底一阵哀号后,他决定还是重回温暖的被窝,拉紧窗帘,蒙上薄被,继续与周公下棋去。
“叽——叽——”
拜托,可不可以饶了他?
“砰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