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容,暗自欣赏她优雅的社交风度,却也有些不舍。
他想要她放松精神,好好享受这场球赛,不愿她这时候还得挂念著自己的“工作。”
于是他找了个借口,说是很想跟来替王建民加油的当地华侨聊一聊,拉著韩悦乐离开包厢。
他领著她来到看台,找了空位坐下,跟各色球迷热闹地挤在一起。
“这样好吗?”她不确定地望他。
“这样比较开心。”他说。“要看球赛就是得坐在看台,跟大家一起吃热狗,玩波狼舞,我以前在美国读书的时候都这样。”
“你学生时代也会来看球赛?”
“难道你以为我是书呆子,每天只会窝在图书馆里死读书吗?”他没好气地白她一眼。
韩悦乐噗哧一笑。
没错,他怎么也不可能是个书呆子。
只是看着他在商场上叱吒风云,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,她偶尔会忘了,其实他也曾经是个孩子,即便是如今,也还偷偷藏有童趣的一面。
不说别的,他对钢弹模型的热爱不是一直都在吗?
只是刻意压抑著…
“可怜的孩子。”一念及此,韩悦乐脱口呢喃。
“什么?”幸亏杨品深没听清。
“没事。”她盈盈一笑,伶俐地转开话题。“我想吃热狗!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将手指放在唇前,朝卖热狗的小贩吹了声尖锐的口哨,然后将揉成一团的美金纸钞掷过去。
小贩准确地接住,快手快脚地包了两份热狗交给其他观众传过来。
韩悦乐惊奇地望着这一切,笑开了。
她身旁的这个男人,原来不可小觑,他现在哪里像个高高在上的执行副总裁?跟一般的纽约客没什么不同!
“你笑什么?”杨品深将好不容易拿到手的热狗递给她,奇怪地问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她摇头,笑声却更高昂了,凝望他的眼眸明媚多采,半晌,忽然热情地啄吻他的颊。
“你干么?”他吓一跳,颊缘可疑地窘热。
“只是谢谢你请我吃热狗。”她不敢解释芳心的强烈悸动。
他深思地望她,不再追问。
两人快乐地吃热狗,欣赏球赛,和其他观众一起鼓掌欢呼,大玩波狼舞,散场时,球赛赢了,更是处处可闻爽朗的口哨与歌声。
“喂,你教我吹口哨。”听见口哨声此起彼落,韩悦音羡慕得不得了,恨自己不会。“怎么吹?这样吗?”她撮圆唇,纤指抵住,吹出的却只有无声的气。
“不是那样。”杨品深摇头。
“那是怎样?这样吗?”她换了个方式。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到底是怎样?你快教我嘛!”她晃动他臂膀,不依地撒娇。
杨品深好笑地弯唇,招来计程车,大掌压下她的头,护著她坐进车厢。
“你干么非学会不可?女孩子吹口哨不好看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看的?难道你认识的女生都不会吹口哨吗?”她有些不服气。
“只有一个。”他的答案倒是出乎她立忌料之外。
“谁?”
“我大嫂。”
向初静?
韩悦乐胸口一揪,体内鼓躁騒动的血流瞬间沉寂下来,她望向杨品深面无表情的脸孔,努力保持微笑。
“你大嫂…会吹口哨?”
“是我教她的。”他转过头来。
她看不出那深邃的眼潭里潜藏的是什么样的情绪。“你跟她很要好吗?”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“她是我高中学妹。”
“你也跟她去看球赛吗?”
“看过几次。”
两小无猜,纯纯的青春之恋。
是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