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身上是装了探测雷达吗?怎么我到哪儿她都能找到?”
“你说谁?”杨品深莫名其妙。
魏元朗不答,手忙脚乱地提起背袋,一贯从容的神态戏剧化地崩毁。“抱歉,品深,我得走了,下次再聊。”他匆匆撂话,匆匆转身,临走前,不忘再鸡婆地叮嘱一句。“听我的,千万别做出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!”
杨品深惘然目送好友健步如飞的背影。
做了决定,就不该后悔,这道理他很明白,所以他从不让感情影响理智的判断。
他没想过,要让一个女人动摇他一直以来坚定的信念。
也许,他该潇洒放她离开…
“我希望你离开。”
杨仁凯叼著烟斗,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,坐姿很唯我独尊,出口的话便是命令。
韩悦乐呼吸一凝,步履却没慢下,力持镇定端来刚煮好的养生茶饮,搁在茶几上。
“我不明白伯父的意思。”
真不懂吗?杨仁凯斜眼睨她,嘴角含讥。
她视若无睹,嫣然一笑。“抱歉,伯父临时来,没什么好招待的,这杯养生茶是我煮的,如果不嫌弃就请喝吧。”
几句场面话,既暗示了对方不请自来,也展现她的落落大方。
“你不简单。”杨仁凯淡淡评论,端起茶杯啜饮。“你知道我这几年很注重饮食,所以才招待我这杯养生茶吧?”
“这茶还合伯父口味吗?”她不答反问。
“不错。”杨仁凯放下茶杯,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,从她只薄薄匀著粉妆的秀颜,看到毛料格子裙下的修长玉腿。他看着,手指若有所思地揉捏下颔。“从杂志照片看起来你应该挺艳的,没想到在家里这么素雅,品深原来喜欢这种调调?”
韩悦乐不语,此刻最聪明的应对便是静默。
杨仁凯闲闲吸口烟,又继续说道:“我本来以为你只是品深的点心,吃吃就算了,不过他最近好像是甜点吃太饱了,老拖著不肯吃正餐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他顿了顿,干脆开门见山。“说吧!你要多少钱?”
“…”“要多少钱你才肯放过我儿子?”
要她放过品深?她从来没想过纠缠著他不放啊!
“他不是我能绑住的人。”韩悦乐苦笑。“伯父请放心,我们合约就快结束了,合约期满我就会离开。”
“合约?”
“嗯,我跟他签了一份合约,期限是一年。”
“包养情妇也要签约?”杨仁凯好讶异,半晌,迸出一串朗笑。“有意思!你这丫头我喜欢,长得又漂亮,能迷得我儿子团团转,肯定有些能耐。”锁定韩悦乐的目光意味深长。“我看,你跟了我吧!”
“什么?”韩悦乐一震。
“开出你的条件。”
条件?什么条件?他不可能是她想的那意思吧?
她惊愕不已,容色微微刷白。“伯父,你…”“还不懂吗?”杨仁凯微妙地扯唇。“我要买你。”
强悍的声明在韩悦乐心海炸开惊涛骇狼,她颤著身子,不敢相信地瞪著眼前年纪比她父亲还大上几岁的男人。
“怎么?嫌我人老,在床上会令你恶心?”杨仁凯对她惊骇的神情很不满。“是,我这几年是收敛许多,不过我的能耐可不比一般年轻小伙子差。”
说著,他站起身挨在韩悦乐身旁坐下,表情也变得婬邪。“要不要先试用看看?”
试用!韩悦乐一呛,直觉弹跳起身,想躲。
杨仁凯却不放过她,猿臂一拽,硬将她扯向自己怀里。
她慌乱地挣扎。“你…离我远一点!”
“怎么搞的?”杨仁凯拧眉。“明明是个荡妇,还装清纯小百合?”他瞪著她慌极染红的容颜,忽地眼神一变。“不过你这模样倒真是别有风情,好,够销魂!”他攫住她肩膀,利用自己身躯的重量将她压倒在沙发上。
韩悦乐惊惧地抽气。
不会吧?她的力气居然比不上一个老男人?而且他是品深的父亲啊!他究竟想对她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