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你星期三来。”
“那星期一和星期四就取消了?”她的眸中露出雀跃。
汪迎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“星期一和星期四在『老地方』见。”
元清绮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你要我星期三加来“这里』?”她猛然坐起来,速度太快,眼前一阵昏花,她颓然倒回他怀里。
“你身子怎么这么弱?”汪迎先蹙起眉。“我送你去上瑜珈课,练一练,看看身体会不会好一点。”
她急忙推开他的臂“你不要闹了!一周陪你三天,还要上瑜珈课,你以为我都不用回家了吗?”
“那就不要回家好了。”大爷懒懒地道。
“你不可以随便加时间,我下了班还要回家帮我爸爸顾书店。”她郑重地说。“而且,我也不要来这里!”
她半裸地坐在他怀里的模样真是娇美可爱极了,那件衬衫穿在她身上,比穿在原主人身上更好看。
汪迎先见她东遮西遮,还要努力装得很坚强,向他据理力争,不断地想笑。
“为什么不肯来这里?”
元清绮给他一个白眼。“你疯了吗?这里离我家只有十分钟的车程,而且大楼里到处都是监视器,如果被人发现怎么办?”
“被人发现跟我在一起很糟吗?”他故意板起脸。
当然很糟!
“虽然你没必要,我还是希望你能想想我的立场,如果话传到我父母耳中,我们…连见面都没必要了。”
汪迎先撇了下嘴角。“那以后星期三去上瑜珈课,我让秘书替你找个好一点的班。”见元清绮开口欲言,他马上没好气地说:“我不会让她知道是替谁报名的,可以了吧?”
元清绮迟疑了一下,轻轻点了点头。
其实,她很想问他有关他订婚的事,最近媒体都沸沸扬扬地在传。将来他订了婚、结了婚,他们的关系是不是就可以停止了?
可是他刚才想“加天数”又不像那么回事。
这个男人总是神秘古怪,喜怒哀乐都让她无从捉摸。
“还有一点时间…”他的黑眸变浓了,身体又压了下来。
“不可以,我妈快要出来卖早餐了——”她拍在他身上的力道跟打蚊子差不多。
结果,还是敌不过他的蛮力。等汪迎先终于肯放人,已经凌晨四点了。
“咦?绮绮,你什么时候起来的?”正在骑楼早餐铺做准备的元母,一眼看到女儿偷偷摸摸地走过来。
“我…我趁早上车子少,刚才去晨跑…”她底气不足地回答。
“早上四点起来晨跑?”元母怪叫。
“对啊,今天第一天跑,闹钟调得太早了,明天我调六点钟好了。”她打个哈哈,心虚地逃进家门内。
“阿先,你这样是明摆着削我面子!”汪氏总裁不悦的大嗓门从电话那头飙过来。
“大伯,我们和樱井集团的饭店标案,理应公开招标的,既然两边的人都同意私下找厂商竞标,您就应该了解樱井的人也有他们的盘算!”
“哼!他们盘算就盘算,为什么你没有坚持到底?”
“两家建商开出来的标单,『平松工程』硬是比『三桥』低了六百七十万美金,白纸黑字的数字写在那里,一切只是在商言商!”
“在商言商?你明明可以提出复议做二度、三度比价,比到大家都高兴为止,你为什么不提?”老总大怒。“三桥的张老董是我几十年的朋友了,他们公司也不是没有弹性,我一开始信誓旦旦保证,这个工程最后一定会发包给他们做,现在好了,人家信了我的保证,已经先进好第一批建材了,你临时搞这种飞机,叫我拿什么脸去跟老朋友交代?”
“大伯,您不会忘了张先生以前是做什么起家的吧?”汪迎先冷冷地道。
“以前大家都是混过来的,那又怎样?以前我们汪家也混过地头,难道你现在还是混地头的吗?”
“我们现在不混地头,不表示张董事长就跟着改邪归正。『三桥集团』利用进口建材的机会走私毒品进来,日本警方已经在盯他们梢了。”汪迎先丢出炸弹。
“那又怎样?那也只是『传言』而已,警视厅盯了他们多少年了,还不是什么证据都没盯到,要你这个臭小子来主持正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