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另外有件事想跟您…”他突然对后面的元母说。
“好!好!我去就是了!你不要乱来!”她倒抽了口气,一连串低喊。
“啊?什么?”元母年纪大了耳背,停下来再确认一下。
汪迎先微微一笑。“我说,如果找不到印泥也没关系,我没有那么急。”
“找到了找到了。”元母拿着印泥走过来。“她爸爸把东西都往高的地方堆,要拿个小东西都不方便。来,给你!”
“多少钱?”汪迎先伸手掏皮夹,元清绮顺势把手收回来。
“不用了,小东西而已,你拿去用没关系。”对于从不催他们家缴款的大好人,这种几十块的小玩意儿元母怎么会和他计较?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他对元清绮刻意地点头微笑。“再见。”
这句“再见”说得别具深意。
元清绮不敢看向他阴暗的眼神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向母亲解释半夜还要出门的理由,干脆在楼下磨磨蹭蹭,等母亲上楼去睡了,才蹑手蹑脚的走出店外。
才刚来到大楼转角,一双大手猛然将她拖往后面的防火巷。
“唔!唔!”元清绮用力挣扎,背猛然被推抵到墙上。
“闭嘴!”
元清绮瞪大明眸。她以为他先回家了,原来他一直守在门外?他疯了吗?有什么事重要到让他在订婚之夜,宁可在外头吹冷风就为了找她麻烦?
他的大掌还是捂在她唇上,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。
“那个男人是谁?”妒火中烧的男人阴狠地问。
元清绮一楞。
“说啊!”她用力掰开他的手“你一直捂着我的嘴,我怎么说?”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汪迎先愠怒的呼吸喷在她脸上。
她,只觉得越来越荒谬。
“你不是订婚…”
“我问你的是,那个男人是谁?”他低吼!“他是我的小学同学,你为什么会问起…”她脑中有些混乱。
“你跟你的小学男同学都这么亲热吗?每个礼拜陪他吃饭不够,还站在大马路边跟他亲亲热热,又搂又抱的?”汪迎先怒极反笑。
“我们才没有亲亲热热、搂搂抱抱!他、他只是碰了我的脸颊一下!”不对,这不是重点。“你今晚不是订婚去了吗?你怎么知道我和黄兆云去吃饭?”
“他叫黄兆云?”汪迎先阴阴地道。
不好!她一时口快把黄兆云的名字说了出来,天知道这个神通广大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“你…你不要欺负人家!他是个诚恳老实的好人。”
汪迎先眼中升起一片红雾,猛然将她按进自己怀里。
“原来他是个好人呀?那可真是不容易了,或许你应该介绍我们两个人认识一下。”他平滑如丝地在她耳畔低语。
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元清绮快被他吓哭了。
殊不知她越是回护黄兆云,汪迎先的妒火就烧得越旺!
“我想你大概忘了我们两个是什么样的关系!”他将她从臀部捧起,然后顺着自己的身体滑下去,让她感觉到每一丝滑过的肌肉线条。
元清绮屈辱极了,努力不让眼中的泪掉下来。
“我没有忘,我和你…”算不上什么关系。“你不是已经订婚了吗?你的未婚妻那么漂亮,家世又好,跟你门当户对,你…你已经不需要我了,我只是想过我自己的生活而已。”
“你真是天真。你为什么以为我的订婚或结婚会影响到我们两人的关系?”
元清绮惊吓地望着他。“你…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!”汪迎先冷笑道。“别忘了,有那个权利叫停的人是我,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,少跟那些姓黑姓黄的男人勾勾搭搭的!”
元清绮如入冰窖!
她一直以为,一旦他结婚,他们之间就结束了。
他会喜爱到愿意娶她为妻的那个女子,必然是让他极端的满意!到那个时候,她自然就不再被他所需要!
是啊,他说得对,他从来没有承诺过一结婚就分手。她真是太天真了。她为什么会以为以后他不会再来找她?她为什么会以为自己可以那样轻易地重获自由?
失身于没有婚约关系的他是一回事,等他结了婚,她的身分就变成第三者!
所有丑恶的名词一瞬间冲进她的脑海——
狐狸精,狐媚子,情妇,小星,外室“外头的那个女人”!
强烈的压力让元清绮喘不过气来。
不行!她做不到!她的父母那样尽心尽力地抚养着独生女,不是为了将她教成一个介入别人婚姻的第三者,即使她不是自愿的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