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当事人才知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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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,徐葳正忙着回伊媚儿给留言在网站的忠实顾客,并察看订货的情况。
电话响了。正在拖地板的霍冠人已经被训练成家事高手了,只见他顺手接起,不到几秒,表情凝重的睇向盯着计算机屏幕的徐葳。
“你的电话…你妈打来的。”他说。
徐葳怔了怔“我妈?”
“她的声音听起来好象哭过了。”
霍冠人的话让她惊慌起来,因为母亲已经好几年没哭过了。顾不得其它,她匆匆的接过话筒。“妈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听见女儿的声音,吴锦菊更是呜呜咽咽“小葳,你爸他…他…”
她全身遽震,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都变白了。“他找到你们了是不是?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?他是不是打你了?你快告诉我…妈!”
她最害怕的事发生了,恨不得身上长出一双翅膀,马上飞回母亲身边。
“不是…你爸…你爸他死了…”丈夫的死讯令吴锦菊伤心欲绝。
“死了?”徐葳一时反应不过来,喃喃低语“你说他死了?”
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她僵直的娇躯,彷佛是她的支柱。
吴锦菊哽咽又哽咽“妈没有告诉你…其实我跟以前的老邻居还有联络,他们告诉警察家里的电话…你爸他…他被打成重伤…送到医院就已经…断气了…”
“他…他是被谁打死的?”
“听警察说你爸他出老千,被赌场的人当场抓到,就…就将他打个半死…没想到会…呜呜…现在他在医院的太平间…要亲人…过去…认尸…”
徐葳挤出颤抖的笑意,眼神空茫“他死了…真的是报应…报应,叫他不要赌…他偏偏就是改不了…”
“小葳,你爸他都已经死了,别再恨他了。”吴锦菊不希望女儿一辈子都活在怨恨中。“算妈求你…”
徐葳娇躯晃了晃“我会去医院认尸,你不用担心。”手上的话筒彷佛有千斤重,让她再也拿不住了,重重的挂上。
“徐葳?”见她脸色惨白,霍冠人将她半搂半抱到椅子上。
“他死了…他就这样死了…”她茫然的低语“我不会哭的,我不会为他流下一滴眼泪…他不值得我哭…他不值得…”
霍冠人没有说话,只是将她的螓首按在胸口,大手轻抚着她隐忍情绪而频频颤抖的背脊,听着她沉痛的低吟。
“我是不是太傻了?我以为失去我们,可以让他觉悟…”徐葳幽幽的吐露心底的期待。“我一直在等他改过自新,一直在等他当个好爸爸…我会原谅他过去犯的错,可是现在他死了…”
他亲着她的额头“你不傻,一点都不傻。”
“如果我说我一点都不难过,相反的,还有种解脱的感觉,你会觉得我很不孝、很残酷吗?”她觉得胸口快要爆开了。
“不要说了,我可以了解。”霍冠人感同身受,因为在恨的同时,亲情血缘却也存在着,那么矛盾,那么无法分割,就像他对自己的亲生母亲。
徐葳紧攥着他的衣服,发出内心的呼嚎“我恨他!我好恨他!”
“够了!”他大声喝止。
她疯狂的抱紧他,吻上他的唇。“抱我!”
霍冠人激烈的回吻,几乎要把对方吃进腹中,双手野蛮的爱抚着她,感受到她体内那股需要发泄的压抑情绪。
任由她将自己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,任由欲火将两人烧成灰烬…
没有前戏,他挺进她柔软湿热的禁地。
她丝毫感觉不到痛楚,只是强烈的收缩、抽搐着,催促着他在体内抽送,那么野性狂乱…让她可以尽情的尖叫、哭喊…
她不是在为谁哭泣。
不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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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完丧事,一切似乎又回到原本的生活。
“我去超市买东西。”穿上骆驼色大衣以及BURBERRY的围巾,霍冠人在临出门时又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