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话题:“您刚是说什么糟?”会比外面更糟么?
“啊!对对!”老总管又激动地抓著他,念道:“糟了糟了糟了,糟了啊!喜宝!”还附带猛烈摇晃。
“不要摇…不要摇了啦!”喜宝被弄得七荤八素,险些一脚踹出去了。“我就是在问什么糟了啊!”大叫一声。
“喜宝!刚刚来了道圣旨,说主子与盗贼勾结串通,要将主子去官流放,明日就要来抄家了!”
“啥?”喜宝张大了眼睛。难怪刚才看到门口站了官兵,他还以为是英爷又溜了来,原来是来监视他们的!“主子居然…居然真的这么做了!可恶!”他甩掉老总管的手,拔腿就跑。
“咦?你要去哪儿啊?”老总管讶道:“喜宝!”方向弄错了吧?如果是想要逃的话,那里没有门啊!
“你还不快点!”笨总管!喜宝快速地叫道:“再不回房收拾包袱,主子就要丢下咱们了!”他一定不会让主子一个人走掉的,一定不会!
“咦?”老总管还是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。
“总之就是——”喜宝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放声大喊:“快回房收拾东西啦!”
老总管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,好半晌才能呆呆地应声:
“喔…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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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,总听得外面声响絮乱,似乎隐隐有什么事情发生。就连送饭给她的狱卒也时常心不在焉,心浮气躁。
她好像还听到他们讲些什么,谁要攻来了、是不是现在要逃之类的对话。
望向小小的窗口,天色已近黄昏。她轻轻眯眼,凝睇著那橘红色的阳光,撒落在遥远天际。
再不快点,她就要忍耐不住了,她一定不放过他,那个可恨的…
左边突然传来打斗声,祖言真迅速站起,搭著牢门往声音来源看。
只见一白发壮汉踹倒个官兵,大掌一挥,又是打倒数名对手。
“哈哈哈!不怕死的尽管上!”很久没有活动筋骨,来啊来啊,陪他做做运动也好啊!
一人刀砍向前,戚爷两指一夹,将那薄刀给止住,接著一折“铿”地声响清脆,刀子应声而断。
看守的官兵们皆是吓了跳,有的见情势不对还是保命要紧;有的虽然想要尽忠职守,无奈功夫实在相差太多。就算要讨救兵,城外因军情紧张,现在整个京城乱成一团,谁还有那个力气搭理,自己的事都管不了了!
这厢打得不亦乐乎,另一名黑发的小老头则身形轻巧,左晃右晃,绕过拳脚刀棍,夺了钥匙,一会儿就来到祖言真的牢房门前。
“巴爷!”她喜道。
“少主,咱们来接你了。”他笑盈盈的,将锁打开,打量了她一会儿,道:“少主,你看来精神不错。”神清气爽!
“因为我没亏待自己!”牢饭不够好吃,为了这一刻,她可真是忍辱了。
“少主,拿去吧。”从背后摸出一条黑鞭。“如果担心手感生疏,那边有的是能让你练练的。”眼睛瞥向戚爷那儿的战场。
祖言真挑眉,左手接过掂了掂,她双目一亮,运劲甩鞭而出!
只闻“咻啪”声起,个个才瞧到黑影袭来便给鞭了一记,力道之强,痛得人哭爹喊娘,呼天抢地。
“走!”一声呼喝,三人开始退出。
才出大牢,巴爷立刻就道:
“少主,你离开山寨后没几天,咱们就收到岷州来的信,邢小子说你被关进大牢,要咱们在封城前尽快入京,趁鞑靼南侵混乱时劫狱。”他们到现在还不太清楚少主为什么被抓了。“咱们在城里抓了个官兵问消息,结果听说邢小子好像被革了职,不知道谁下了擒杀令要对邢小子不利。还有,寨主早就被邢小子安全送抵南方一带,意真少主和苍降还有寨子里剩下的人,我也照著邢小子信里的吩咐,让他们先行去了那里——”
“阿爹?”早就去了南方?她愣住,随即眉目之间的怒气更加明显。“好了,你别说了。火儿也带来了么?”见巴爷点头,她手指放在唇上,吹了声响响的口哨,一匹黑色的高大骏马立即从旁边窜出。
她俐落地翻身上马,一拉缰绳,马头转往邢府的方向。
“少主!”戚爷见状,忙道:“你要去哪儿?咱们还没解释完哪!”那个邢小子真恶劣,弄了个连环计,把大夥儿全给搅得头昏脑胀。
“不必再说!”她强忍多日的怨怒爆发,要去找始作俑者发泄!“你们别跟来,去城西等我,我现在要去找人算帐!”一踢马腹,火儿如飞箭般射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