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身子,他早一刀送这小子上西天,免得丢尽男人的脸。真可恶!
可怜的仪安公主一脸委屈地被他拉着走,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被如何处置,但这五个男人将她守得严密,她是求救无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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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去——”
“啊!”仪安公主被傅封平鲁莽地一把推进一间客房之中,力道之大,害她整个人摔倒在地上。
狼狈的仪安公主冷冷地瞪着他,她可是堂堂大明公主啊!从小到大,哪个人敢如此对待她?
没想到这个傅封平非但对他又凶又无礼,现在还不把她当人看似地推倒在地上,一想到这儿,她不禁满怀委屈,泪水失控地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你没有脚啦!自己不会站起来吗?”傅封平已关妥了门,迳自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“哼!”仪安公主赌气地抱膝坐在地上,一双雪亮的大眼眸直瞪着他不放,仿佛巴不得剁他的肉、啃他的骨…哼!象他这般无礼待她,要是被她父王知道,肯定诛他九族,教他有百万个项上人头也得尽数落地。
“别学姑娘家耍脾气。”傅封平讥讽地瞟了她一眼,睥睨她的柔弱。
“你到底是谁啊?我又不认识你!”仪安公主委屈地看着他。“你捉了我,究竟要做什么?”
“去成亲。”傅封平这才稍稍正眼看她。“算是便宜你了。”
“你…你说什么?”她吓了一跳,老天,她没有听错吧!这个男人要带她去…成亲,难不成他打算当附马爷?“你作梦!我不答应。”她怎可能任由这个粗暴又缺乏人性的男人娶她。
“由不得你说不,除非你不要命了。”傅封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再将目光挪向月剑。
“你敢!”她虽害怕,但事关她终生幸福,岂有畏缩之理?
“不信你试试看。”傅封平迅速拔起锋利的月剑,指着她。“你既然看了我妹妹的身子,就应该娶她,再敢说一个不字,小心人头落地。”
“啊?”听完他这一番话,仪安公主更是呆愣半晌,搞了半天,原来不是他要当附马,而是要她娶他妹妹啊!咦?这岂不是更荒谬了吗?
“敢问令妹是…”
“才几天前的事,你就忘了吗?”
“几天前?”仪安公主低首喃,沉吟好一会,恍然大悟地笑道:“哦!原来你就那土匪婆的哥哥,不亏是亲兄妹,那目中无人、蛮不讲理的态度简直同出一辙嘛!”
“可恶!”咻的一声,森冷的月剑已抵在她的颈上,傅封平愤怒地对她说:“我警告你,不准喊她土匪婆,她是傅雪贞我的妹妹。”
“哼!你们据山为王,恣意杀人,不是土匪贼窟是什么?”倔强的仪安公主天生从不轻易向人低头。“我看你这个随便绑架别人的混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听她这番羞辱,傅封平怒气直冲脑门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轻而易举地将她拉起。“你给我起来!”他吼道。
“干什么动手动脚的!”她挣扎着,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恐惧。
“要不是你已经看了雪贞的身子,我一定会杀了你这种人!”傅封平充满鄙夷地低吼。“哪种人?!”仪安公主十分不悦,她可是十二公主耶!
“像你这种软弱无能的家伙,算是男人吗?”他厌恨“他”的娘娘腔。
“总比你这种蛮不讲理的男人好吧!”
“我不讲理?”傅封平的俊脸变得更加铁青。
“当然!”她瞪了他一眼。“我只不过是看了你妹妹的手臂就得娶她,那本公子不早就妻妾成群了!”她在后宫天天与上千名婢女相处,因此口出此言。
“你说什么——”他的语气令人全身颤抖。
为了自保,她不得不佯装自己毫不畏惧。“哼!你别看不起人,我长得虽没你俊挺,但女人缘倒是比你好多了…”她刻意拍拍他的肩,放肆地笑了起来。“呵…怎么样啊?长这么大了,你该不会逊色到连个红粉知己也没有吧?”
“住口!你这个下流的小子!”傅封平毫不客气地捉住她的手腕,冰酷的双眸直视着她。
先前和金剑刀王过招之时,她的手上早已负伤,如今手腕再被他用力一捉,更是疼得她几乎落泪。
“你…”她把头偏了偏,强忍着痛。
傅封平凌厉的目光直盯着她,低沉地说道:“你非娶她不可。”
“我…我为什么要听你的!”
见她如此倔强,傅封平冷峻的脸再次逼近她。“你有胆量就再说一次看看!”
“我…痛…”她觉得自己的手快被他扭断了。
但他毫无松手之意。“这点力道就喊痛,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啊?”
“我——”她的眼睛闪烁着泪光,她真的好痛啊!
“老天,你还哭?”傅封平既厌恶又不耐烦地松了手劲,在她还未来得及将手抽回之际,迅速掀开她的衣袖,顿时看见她白皙粉嫩的手腕上,瘀青伤痕历历在目,几道剑伤更回为他刚才的手劲,流出更多血来…
“你——”傅封平这才明白他为什么痛得说不出话来、忍不住住落泪,原来他受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