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瞪得好大。
为求迅速确实,上官厉懒得拎她上岸冲水,直接将她按进水里,摇晃几下,用浴池水洗净洗发精,再将她捞起来。
“哇咳、咳咳咳咳,混蛋、你、你想淹死我啊你…”她边咳边嚷,狼狈不堪,像只湿淋淋的小老鼠,有力的小脚踹了他十几下。哼,就算逃不掉,也要泄愤。
上官厉连挨数脚,仍是面无表情,再次倒下洗发精,黝黑的双掌搓揉,但是无论怎么冲洗,长发仍旧油腻腻的。
“你多久没洗头了?”他皱起浓眉,可怕的气味愈来愈浓,挥之不去。
“关你啥事?”她龇牙咧嘴,一脸凶恶。
“我有权利过问。”
“呸,什么鬼权利,我才不承认,我…”
“我是你养父。”他冷淡的宣布。
养父?
她倒抽一口凉气,脸色发白,全身静止不动。
“等等,收养我的不是那个漂亮姐姐?”她追问,仰着瞪着他。
“她未成年。”深吸一口气,仰头吼了出来。
“诈欺啊…”呜呜,骗人啦,她才不要做这冰雕男的养女,他又酷又冷,留在他身边,她说不定会被冻死。
“由不得你了。”上官厉冷笑一声,再度把她按进水里,用力的摇晃,奈何发上的污垢万分顽强,洗发精宣告无效。
“我要回家。”她嘟着嘴,还不肯认命。
“你没有家可以回去了。”头顶上传来冷漠的回答。
幼小的身躯瞬间僵硬,顿失战斗力,没有半点还嘴的迹象。
是啊,她没有家了,自从妈妈死去后,她就无家可归。亲戚们找不到她父亲,把她当累赘,推诿责任。
街坊的小孩子,最爱拿石头扔她,围着她又叫又跳,残忍的嘲笑。
她没有家、你没人要、你没有家…
眼眶热热的,胸口好痛,她咬着粉唇,用力的甩头,不让自己哭泣。她答应过妈妈不哭的。没理由在他面前示弱。再说,他这么冷酪,她直觉的知道,眼泪对他来说,铁定起不了作用。
呃,她突然觉得有点冷,身上凉飕飕的,像是衣服穿得太少…
视线往下瞄去,赫然发现,上衣已经被剥光,脏兮兮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,那双黝黑大手,正朝她下关身的衣物进攻。
老天!这个变态冰雕男,竟然脱她的衣服!“你…你…你、要做做做〔么?”惊吓过度,她开始结巴。
早就听过,不少有钱人都是变态,喜欢买了童男童女回去蹂蹒,这家伙不会刚好有恋童癖吧?呜呜,她怎么这么命苦,年仅九岁,就要惨遭辣手摧花,被这家伙脱得光溜溜。
“洗澡。”他失去耐性,转移目标。
“啊,你这个死变态,放开我、放开我!”尖叫升级,进入惨叫程度。
“不洗干净,别想踏出浴室。”他铁了心,伸手撕开破旧的长裤。
惨叫升级,她开始哀嚎了。
“救命阿杀人了啊!”她哀声震天,他仍无动于衷。她一瘪嘴,豁出去了。
“快来人啊,强奸啊!”这句喊得格外大声。
乒乒乓乓,门外传来撞击声,偷听的一干人等,全都吓得跌在地上。
“我没有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。”上官厉嗤之以鼻,睨着瑟瑟发抖的她。
这简直是侮辱!他的权势与危险的魅力,让美女们投怀送抱,为了挤上他的床,几乎大打出手。抱惯成熟美女的他,怎么可能口味丕变,朝未发育的小女孩下手?
“那我自己洗。”她缩在水里,警戒的瞪着他,水面上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你洗不干净。”他拒绝,往前一步。
“我是不想洗干净。”她纠正,游到浴池边,只差没跳上岸,夺门逃命去也。
“不想?意思是,你故意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?”他冷笑,没再逼近。
“对。”小脑袋用力点了两下。
他冷嗤,不以为然。
“我没说谎啊,不然你以为,头发为啥老是洗不干净,还臭得要命?是我在上面涂鞋油。”她骄傲的抬起下巴,双手抱住赤裸的小小身躯。
虽然被脱光光,只剩一条小内裤,好在水波荡漾,也还不至于春光外泄。
“鞋油?”浓眉紧拧,瞪着她瞧。
“不知道吗?那是用来涂在皮鞋上的黑油。”唉,果然是有钱人,连鞋油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