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尖叫,霍克却早巳拉著宁宁,动作迅速的退到门口,还不忘回头笑着道:“嘿,我说了很抱歉的。”
“小心。”一只花瓶迎空袭来,宁宁用力一拉,刚刚好将他拉退一步,救了他的脑袋。
“你是我的天使。”霍克笑着亲了她粉唇一下,才带著她一起落跑。
“霍克,你是故意的吧?”
“没有。”他笑笑的说,眼也不眨一下,只是拉著她穿过玫瑰花廊。
他一定是故意的。
看他一脸得意,宁宁只觉得他像个刚恶作剧完的男孩。
前几天,老巴特从医院搬回来养病,她本来有些担心,但他却表现得相当正常,虽然在面对他父亲时,她总觉得他的笑容很假,气氛有些僵硬,但几乎只要老巴特在的地方,气氛都一直很僵,所以久了她也习惯了。
老巴特回来的第三天,她才在陪白云一起进他房里时,被介绍过一次,老家伙只当她是白云的朋友,一样没给好脸色看,她自己对他也没好感,所以后来除非必要,她是能闪就闪,反正她又不嫁进巴特家,也用不著去讨好他。
这种龟毛的角色,留给白云去应付就行了,她可没那种耐性和他耗。
所以后来,她除了吃饭时间,几乎不会遇见老家伙,而吃饭时,白云和寇子都在,老家伙忙著和白云斗法都来不及了,也没时间注意其他,她和霍克落得轻松,通常是坐到桌尾去,对长桌另一方的争执和咆哮只当是在看八点档。
不过这家子男人也真的很怪,老巴特和他这些儿子的感情显然非常不好,但自从他回来养病之后,每天晚餐时间,那些男人就会全部出现在餐桌上,不过除非必要,红发的蓝斯和满身肌肉的亚当通常都不开口,而亚历士和他的双胞胎儿子则是标准的缓冲器,每次老巴特要发火时,亚历土和双胞胎就会出来打圆场。
她问过霍克,为什么他们全都会到场,他只说是老头子几年前定的规矩。
霍克突然停了下来,宁宁差点撞到他身上。
“怎么了?”她随著他的视线看去,只见白云和寇子坐在中庭里的椅子上,寇子头往后仰,一手揽著白云肩头,白云的脑袋则是靠在他肩上,两个人眼睛都是闭著的。
“他们…”她瞪大了眼,只觉得想笑。
“睡著了。”霍克笑着轻声说,牵著她走了过去。
他们果然是睡著了,她甚至能听到寇子轻微的打呼声。
这两个人显然是累坏了,才会在这边就睡了起来,她知道白云整天忙著照顾老巴特,寇子则每天忙著照顾白云,偏偏那老家伙不领情,把事情搞得像打仗似的,所以才会把他们两个累成这样。
“可怜的家伙。”他同情的开口。
“是挺可怜的。”她点头同意。
“龟毛。”他咕哝。
“心软。”她接口。
“爱当好人。”他批评。
“爱管闲事。”她抱怨。
“老爱把事情往身上扛。”他受不了的再说。
“好像自己是万能的一样。”她一样有话说。两人互看一眼,静默两秒,然后同时笑了出来,跟著又警觉到会吵醒他们,双双止住笑,匆匆离开现场。
到了安全距离后,宁宁一脸无奈的笑着说:“这两个简直就是无可救葯。”
“是啊,应该要立法保护这种几近绝种的动物。”霍克牵著她,点头同意。
她看了他一眼“你真的很喜欢寇子,对吧?”
他一阵沉默,牵著她的手往前走,好半晌才闷哼应了一声,耳根子却有些红。
发现他竟然也会有害羞的时候,她咬著下唇忍住笑,视线往下移到他包覆住她小手的大手,不知道为什么心情莫名的好。
他突然又停了下来,她跟著停下,然后才发现他们来到车库前面,她认得其中几辆跑车的厂牌,每辆都贵得要命。
“你知道吗?我真的觉得你们家的人很浪费钱。”她在被他塞入其中一辆黑色跑车时,忍不住咕哝抱怨。“这种东西又贵坐起来又不舒服,真不懂制造的人和买的人在想些什么。”
“速度。”他咧嘴一笑,将车开出车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