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固执完全无计可施。
“小凝,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你宁愿留着那栋公寓给一群神经病住,也不肯让我的小朋友搬进去?”
“风师叔他们不是神经病!”她再次抗议。“他们只是…有点奇怪。”
“对,一个是狐狸的后代,一个是女鬼的子孙,另一个…”
“爸,请你不要讽刺我的房客。”她马上打断父亲。“至于你的‘小朋友’们个个年薪七位数字以上,他们大可集体出钱把‘世贸’买下来,改建成公寓,但是别想打我房子的主意。”
她的办公室玻璃围墙响起一阵轻敲,抬眼凝望,基金会的龙头老大戚振观两道浓眉已然揪紧,足以拧出水来。
“爸,我的老板来查班了,不跟你聊了,以后再说吧!”也不等他反应过来,匆匆甩上话筒,而后回复自己兵来将挡、水来土掩的老成模样。
戚振观踱进来,开炮了。“现在已经十点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回答得中规中炬。
“距离募款餐会只剩下三个星期。”戚振观益发和颜悦色。
“我也知道。”随着他的谦和温文,她的语气就越谨慎。
“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?”砰!办公室外,整个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全被理事长的拳头吓了一跳。吴语凝盯住那张承受了老板怒火的办公桌,很担心自己何时得再换一张新桌子,他们的经费有一大部分花在更新毁损的办公设备上。
“理事长,该做的事情我已经全部打点妥当。”她试图为自己博取同情分数。
“海报正在印刷,场地申请好了,宾客名单表也拟出来…”
戚振观大手一挥,阻止她转移话题的努力。
“很好,非常好。”他又换上那副令人毛骨悚然的和颜悦色。“那么我能不能极端‘谦虚’地请问,我们的贵宾联络上了吗?”
她就怕他这么问,不过没关系,她还有绝招。
“当然联络好了。”她做出一个OK的手势。“社会福利局局长答应出席,而且全权赞助我们的‘泰福集团’董事长夫妇也能拨冗参加,还有影视红星…”
“吴语凝!”又是一声石破天惊的吼声震断全体员工的工作兴致。“你不要再给我装傻!我问你,沈楚天到底来不来?”
玩完啦!新仇加上旧怨,语凝实在恨透了沈大公子。若不是他不肯合作,今天她也不会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境况。
“戚先生,我已经很努力地…”
“报纸上写得明明白白,沈楚天手腕的伤势尚未痊愈,今年的前半场球季不能下场比赛,照理说,他应该有相当充裕的时间可以参加我们的活动。你没理由请不到他。”
太过分了,三两下就把责任推卸给她!
“我已联络上他。”看见戚先生满怀希望的表情,她不得不泼他一盆天山冷泉。“可是他不答应出席…不过您先别急着生气,我可以找其他人来取代他…”
“吴小姐,”戚先生那口气叹得又沉又重。“问题是,很少有人比得上沈楚天的群众魅力,而最最重要的,‘泰福集团’的小开是他的球迷。假若沈楚天能来,那一家人起码肯多捐两百万。”
换言之,沈楚天是无可取代的!她就不信他那么神。当然喽!这种不敬之词绝不能说给会叫也会咬人的戚先生听。
“戚先生,我会继续努力争取他的同意。”先打个官腔矇混过关再说。
戚振观暂时被她安抚住,点了点头表示满意。
“戚先生外找。”内线通话器响了起来,小妹的声音听起来怪异而高亢。
总算送走这尊活菩萨!语凝捏了一把冷汗,
全办公室的人都明了,在戚振观大发善心筹募基金会之前,是个轻量级的拳击选手。一拳挨在脸上,乖乖不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