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收妖的要务。
他怎么知道自己和棒球有关?沈楚天的神色融入几抹崇敬。“对,我…”
“走走走,我们下去看看。”她连忙转移大夥儿的注意力。沈楚天还称不上大奸大恶之辈,这次干脆救他一把,下回就靠他自己了。
“好好好,先下去看看再说!”
她的调虎离山之计成功了。
语凝凝视着两个当仁不让冲下楼梯的老少男人,条忽产生一种奇异而好笑的直觉…
未来的日子,有得搅和罗!
任何人不得未经原作者同意将作品用于商业用途,否则后果自负。
“他怎么知道我会打棒球?”
稍后,三人站在四B公寓门外,他压低声音询问语凝。
“风师叔的道行足以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。”她掏出钥匙开门。管他的,就让他以为风师叔很神吧!她才不告诉他正确原因。
随着沉厚的大门被推开,一股窒闷灰涩的空气迎面飘浮而来。
“哇,阴风惨惨。”他凑近她耳畔毛骨悚然地说着。
她回头嗔他一眼。
“你看,风师叔,里面什么也没有。”她让开一步,让风师叔进来。
由于久无人居的缘故,十来坪的客厅显得凄清冷寂,空气分子撞击的嗡嗡声益发清晰可闻。角落摆着三两张弃置的旧椅。
整个空间虽然灰尘稍微厚了些,却看不出有任何异状。
“嗯…那股妖气已经不见了,不过…屋里好像还留着其他‘东西’。”风师叔抬头嗅了嗅空气。
彷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语似的,沈楚天觉得眼角晃过一道细微却移动迅速的黑影。那道黑影闪进其中一扇微微靠拢的门内。而后“哒”的一声,房门轻经掩上。
“谁?”他喝问。语凝和风师叔同时转向声响传出来的方向。
“果然有问题。”风师叔猛然挥动袍袖,一柄桃木剑刷地飞出袖外,掌中的金钱剑与桃木剑在空中相交,桃木剑来个“鹞子翻身”临空转变方向,直直射往那扇可疑的木门。
“唷哦!好!”沈楚天掌声鼓励,用力吆喝助阵。“比僵尸故事更精彩,比武打电影更好看。”
“别闹!”
锵!他的脑袋挨了她一记铁沙掌。
“你打我!”他噘起嘴,委屈兮兮地瞄她。
她不理他。
“风师叔,你冷静点!”
风师叔两把剑舞得兴起,奋力将掌中的金钱剑掷向天花板,开始运起掌法来。
“小子,舞剑算不上什么,且看我的‘伏虎降妖掌’!”
“请!”沈楚天双手合抱,做了一揖,眉飞色舞地观战起来。
风师叔呼呼挥出两掌,掌风中含着劲力,左掌挥向右臂,右掌划了一圆,两掌平平推出。
“好!好个‘太极伏妖’!”他简直乐不思蜀,巴不得多看两招。
“下一招,‘天坛除魔’!”风师叔好久没遇上识货的人,今天竟然认识一个懂得欣赏他一身本事的年轻人,哪有不卖力演出的道理?“且看我掌法中的十八般变化!”
这还得了!再玩下去就变成武侠小说了!
“你、们、两、个、给、我、住≈”她跳上一张椅子大吼。风师叔挥出去的右臂硬生生收住势子,沈楚天拚命拍手的声音倏然停止,两人一齐愕然盯住她。
“你们是来检查门户,还是来表演拳法的?”
“是‘掌法’。”他们同时纠正她,再互望一眼,彷佛告诉彼此:女人!连拳法和掌法都分不清。
“我管你们掌法、拳法!到底进不进去查查看?”一根手指直直点向插着桃木剑的房门。
这两个男人加起来比一队小鬼头更难管。
“讨厌、扫兴。”两个人咕咕哝哝地收起架势,走向房门口。
沈楚天小心翼翼推开房门,里面清清荡荡的,五坪大的空间别无其他长物。可是,他明明看见有个小影子窜进来。
“咦?”角落里躺着一个布偶,他拿起来检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