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兮兮地笑了。“原来阁下还有这种‘特殊的偏好’,我以前没发现也!”
他的眼角杀给她寒飕飕的冷光。
警卫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仍旧不肯放弃,非但如此,他硬气得很,一路上也没大声呼叫、要求路人帮忙,显然打定主意非靠自己的能耐体力逮到他们不可。
倚月发觉自己已经开始爱上老伯伯的骨气了。
“类人猿,你看右边那里。”她的眼睛一亮。“那间家俱店门外有一台越野脚踏车,不知道有没有上锁?”
齐霖突然站定脚步,死命地摇头。宁死不当第二次贼溜!
可惜聪明的类人猿老学不会,他的意见在苏大小姐心中向来归类于“参考资料”的范围,离“听命行事”还有两千公里远。
“哇!他追来了,追来了。”她忽地掏出他的皮夹,一溜烟跑到对面去。
“苏倚月!”他提气追上去。
运气真好,没锁!倚月随手掏出五张千元大钞,朝从店里疾奔而出的店员扬了扬,随手扔在原地,骑了就走。
“喂!”轮到齐霖为自己叫屈。“现在是谁不顾江湖道义?”
“快上来!”
两人骑着临时买来的交通工具迅速逃逸,徒留警卫伯伯在后头跳脚。
“也!”她迎风高喊。
“骑远一点。”谨慎的天性教会他胜不骄、败不馁≤路不龟速。
“谁比较厉害?”她回头赂他邀功。
“看前面,看前面!”他手忙脚乱地指着马路。
“骑越野车比开吉普车好玩多了吧?”她继续和他聊天。
吉普车?对呀!他们明明开了一辆吉普车不是吗?为何弃车不用,眼巴巴地硬买来一台二手脚踏车?
“该死!”他为时已晚的想到,这当口老警卫只怕已回到他的吉普车旁守“车”待兔。“我们得回去把车子开走。”
“开玩笑!”她回头抗议。“吉普车就停在大楼对面,你想中断咱们成功的逃亡,回去送死吗?”
“否则车子怎么办?”他就不信骑着脚踏车可以在大台北流狼多远。
“等月黑风高的时候再潜回去偷开走。”她对“偷”字似乎上瘾了。
齐霖岂可在年轻女郎面前以身试法,做出对不起国家民族、社会大众之事!
“不行,我们必须马上回…喂,倚月!”他发颤的手指对准正前方。“前面…快…前面!”
“什么?”她不耐烦地将脖子扭回原来的角度。“都几岁的人了,讲话还结结巴…巴!哇…”
一辆沙石车霍地从巷子里钻出来,横叉在他们正前方。
“小心…”两人同时尖叫。
砰!好痛!明天早上起床,两个人一定腰酸背痛。
倚月龇牙咧嘴的按摩后腰。
“我讲了两个多小时,你到底听进去没有?”主审官齐霖大爷在她正前方吆喝。
“阁下难得发表长达两个小时的演说,我怎么会听不进去呢?”她嘀嘀咕咕地抱怨。
下午为了闪躲那辆沙石车难兄难妹俩平白摔在地上跌个狗吃尿,浑身探伤,可怜的脚踏车也落个轮底亡魂的命运,被嚼槟榔的司机老大唾弃一顿是免不了的。草草赔钱了事之后,他们唯有回头开吉普车,偏偏又被警卫伯伯逮个正着,进行第ㄊㄨㄚ严厉训话,直到两人开车回齐霖在台北的住处,他已经从“类人猿”变成“气毙了的类人猿”因为…
“如果你没有临时跳车,这些意外都不会发生。”
“而你也不会享受到今天下午四处逃脱的乐趣呀!”倚月顶回去。
其实她更倒楣也!毕竟她比他多听了一场训话不是吗?她的耳朵都快出油了。
“你将那种危险活动称之为乐趣?”她绝对肯定他们有代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