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,这个搂搂,一副感动得几乎要痛哭流涕的样子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没人理会他,大家自己进起居室里热络得愈聊愈开心,好像他们相互间都早就认识了似的,管家安娜急忙去准备茶点,只剩下安垂斯一个人怔楞地站在玄关。
现在究竟是怎样?
两天后,汉尼威顿一家子又狂风般卷回法兰克福,顺带卷走三胞胎;再过三天,瑟妮儿准备出发到米兰去。
“我的问题呢?”安垂斯追着问。
“什么问题?”装死就要装到底。
“你如何能画出那些画?”安垂斯耐心的再重复一次这个已经重复了一万次的问题。“还有,你又是如何得知那些事?”
“那个啊…哎呀,我的计程车来了!”
“咦?”眼看瑟妮儿跳上计程车要走了,安垂斯只好也跟着跳上去,于是,他又莫名其妙被拐到米兰去了。
他连旅行袋都没拿呢!
米兰的史卡拉歌剧院是全世界声望最高的歌剧殿堂,所有的歌手和指挥家莫不以登上这座剧院的舞台为最高荣誉,因此,虽然瑟妮儿的朋友莎莎只是第二主角,还是欢天喜地的请朋友们来参与首演夜。
可是,演出后的酒会中,令人气恼的情况出现了。
第一男女主角与指挥家自然是备受注目的对象,大家都围在他们四周道贺、谄媚,其实这也没什么,他们贺他们的,莎莎也有自己的朋友来为她高兴,一大票人围着她,比主角那边更热情、更真诚,于是,有人不爽了。
“莎莎,那边…”传话的人瞄一下第一女主角。“说你们太吵了,最好请你的朋友离开。”
不敢相信,竟然赶人!
如果可以的话,大家真想赖在这边不走,看她能怎样?但这样一定会让莎莎很难做,于是大家相对一眼,默默放下酒杯准备离去。
“我跟你们一起走,不相信只有在这里才能庆祝!”莎莎比谁都生气。
被赶走的人当然很难看,不过对这群艺术家而言,这都是小case,他们每个人在成名之前都吃过各种苦头,这种场面根本不够看,尽管其他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们,他们依然能够用最泰然自若的姿态面对一切。
至于安垂斯,他更不在意,早在十二年前跟毕宛妮走在一起的时候,类似这种奇怪眼光,他早已经历到麻痹了。
不过,和瑟妮儿走在最前头的他还没有机会离开会场,就被人喊住了。
“汉尼威顿总裁?安垂斯·汉尼威顿总裁?”
闻声,安垂斯驻足,疑惑地回眸,但见围在主角身边那群人之中有两个中年人争相跑过来。
“汉尼威顿总裁?”
“对不起,”安垂斯依然满眼困惑。“两位是?”
“我是米兰商银的总经理,”唇上两撇胡子的中年人忙作自我介绍。“年初我们在伦敦见过。”
安垂斯恍悟的点点头。“路易士总经理。”
“我是法银米兰支银的总经理…”另一个矮胖的中年人也赶紧报上身分。
“雷蒙总经理。”安垂斯颔首道。
“对对对,我就是雷蒙!”矮胖中年人似乎很高兴安垂斯还记得他。“实在非常意外会在这里碰上汉尼威顿总裁,如果总裁方便的话,我想替总裁介绍几位先生,可以吗?”
侧眸朝挽着他的手臂的瑟妮儿瞥一眼“很抱歉,我陪欧蒙里特夫人来的。”安垂斯淡淡道。“而刚刚有人要我们离开,所以…”
“误会!误会!这一定是误会,怎么可能有人敢要汉尼威顿总裁离开呢!”矮胖中年人忙道。“来来来,大家一起喝酒,这是愉快的场合,大家应该高兴一点、开心一点!”
胡子中年人则急忙过去把围在主角身边那群人带过来。
“各位,或许你们有些人已经认识了,这位是欧洲首屈一指的HNWD银行集团安垂斯·汉尼威顿总裁…”
他在那边口沫横飞的介绍,瑟妮儿皱皱鼻子哼在嘴里。
“马屁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