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会娶她。还有,爹,你脑袋是装了什么东西?”竟然想当现成的爷爷?
“唉!”白升看着孩子感叹道:“这山庄好久没听到小孩的声音了。”
闻言,他的脸瞬间扭曲,狰狞得不成样了。
“那可是别人的孩子。”他强调,想抱孙子也该抱自个儿家的吧。
“那你们赶快生一个给我抱吧!”白升的脸上瞬间充满期盼。
这是怎么了?他爹是喝了这女人的什么迷汤吗?
“我不会娶这个女人的。”白季悠再强调一次,难道爹看不出来这女人压根儿配不上他,而且跟他八字不合吗?
白升看了他一眼,接着笑呵呵的转头望着黑琦琳“琦琳,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他可看出来了,对任何事都风雅对待的小儿子,遇上黑琦琳就冒火,有趣,有趣。
“放心吧!爹。”
爹?
还没进门就到处乱认亲,这女人简直…简直就是…
* * * * * * * *
“厚颜无耻。”白季悠气愤的对在流水院鱼池边的白仲俊抱怨“都还没成亲,她就把这里当自个儿家,好像她已经是这里的少奶奶一样。”
“迟早是的。”白仲俊眼睛盯着池里的鱼,头也没抬。
“我不会让她得逞的。”他坚决地说“我也绝对不当现成的爹。”
“那孩子不是她的。”
他愣了一下,怎么他不知道的事,二哥会知道?
“是她姊姊临终时托付的,因为邻居的孩子笑他没娘,所以她才让孩子改口叫她娘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狐疑地瞅着白仲俊“你是什么时候见过她的?”
“你以为她是从哪儿爬上岸的?”
他蓦地意会的睁大眼“从这里?”见二哥点头他又忍不住低嚷:“怎么会?”
“你太久不在家了,所以不知道我为了让这些鱼有更大的悠游空间,打通了这湖跟池塘。”岸上是看不出来的,唯有水里的鱼儿瞧得见。
“我还以为害死她了。”原来如此啊!
“我知道。”白仲俊开始喂鱼,笑看群鱼争食。
“你知道?”白季悠的语调?地拔尖“你知道竟然不告诉我,你还算不算是兄弟啊?”可知道他找不到尸体有多着急,数度潜入水里找寻,差点就岔了气。可没找到她也就算了,怎么也没瞧到二哥挖的鱼洞?可恶!
“四弟?”白仲俊好奇地睨着他。
“干嘛?”他心情非常恶劣。
“你看起来很激动。”
那又怎样?谁遇到这些鸟事不会激动?
“这么在乎弟妹?”
“谁在乎?”白季悠急忙否认“我是为你们着想,你不觉得这女人居心叵测,一心一意只想进山庄,我怕她心怀鬼胎,会搬空山庄。”看在他好说歹说了这么多的份上,二哥也合该担心一下吧?
“搬得空吗?”白仲俊抬眼望他“咱们家的金山银山就算让她搬一辈子也搬不完。”
这…“季悠,抹黑别人不是你会做的事,更何况是个女人。”
都是那可恶的女人让他失了优雅。
“自从大哥被逐出家门后,就没见过你这么生气了。季悠,因为弟妹,你失去了你最自傲的风雅吗?”
他顿时脸色一僵。对啊!他的风雅,他的不为所动到哪儿去了?
白季悠匆匆起身,狼狈地离去。
晴空依旧,微风和煦,鸟声仍悦耳动听,蝴蝶翩翩飞舞的姿态如旧优雅。
可他的心变了,乱了,动摇了,为了那个像猴子般的庸俗村姑?
不会的,不应该的,他的眼光不会这么低,他不接受这样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