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符?a心中分量极重,找她求救准没错。
华巧儿瞅着她,有些不忍心,但是想到爹爹冤枉死去…
“身体不适就别说话,咱们回去休息。”
符?a不让她有心软的机会,抱起佳人走向门口。
“我有神医的消息!”二娘叫嚷着。
“华神医的遗体刚刚才被抬出门,你以为我眼睛瞎了没看见吗?”萨多罗怏怏不快的哼道。
“是真的,老头的医术有传人!”
萨多罗目光直视着她“你这话是真是假?”
“放了我就告诉你们。”二娘露出贼笑“或者你们希望族长赶快病死?”
“说!”萨多罗命人把二娘放下地,同时解开她身上的绳子。
“巧儿就是老头的传人…”话尚未说完,二娘又被萨多罗绑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?”她尖声喊叫。
“我并未违反承诺,刚才已经放你了。”萨多罗凉凉道。
众人大笑出声,他们对恶人从来不留情。
华巧儿回到别苑,并没有往房间走去,而是走往另一个方向。
“想上哪儿?”符?a拉住她的手臂问道。
“我去看看二少爷的状况。”她语调持平无起伏。
“先回房休息吧,反正那家伙像头牛壮得很,晚些时候再去看也不碍事的。”符?a虽担心弟弟的情况,但更忧心巧儿身体吃不消。
“不,病人比较重要,我没关系的。”华巧儿兀自往前走,她总是为别人设想后才想到自己。
她硬撑起精神为符炎诊治,结束时还差点昏厥,符?a连忙将她抱回房间。
“先喝完参汤再睡。”
华巧儿轻啜两口便推开杯子。
“再多喝点。”符?a又将杯口放到她唇边。
她摇头合眼假寐。
符?a不想强迫她,只是安静地坐在床沿陪伴她。
接下来数天,华巧儿皆处于昏沉状态,符?a不敢稍离,便把待办事项交给身体已康复的符炎去处理。
符炎满头汗水的走进华巧儿的房间,朗声道:“大哥,刚刚萨多罗又来求见巧儿,我以巧儿身体微恙拒绝。”萨多罗几乎每天都登门拜访。
他倒了杯茶喝了口,又道:“还有华太医已人土安葬,该请巧儿去上香。”
“她现在镇日昏昏沉沉,怎么去呢!”符?a的语气充满担心。
“大哥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还是要想办法让巧儿振作起来,她这样无异是自戕啊。”
“唉,这我也知道,我会劝劝她的。好了,你有事就先去忙吧。”
待符炎走后,符?a走到床沿坐下。
“巧儿,醒醒,巧儿乖娃。”他轻声唤道。
“嗯…”她微微出声。
“巧儿,睁开眼看看我。”符?a拍拍她的脸颊。
等待许久,她终于缓缓睁开眼,但那空洞的眼瞳令他心头猛震。
“你爹已经安葬了,等你身体好些时,咱们再去拜祭。”
她点了下头“好。”
符?a心里有不好预感,沉声喝道:“不准合眼,这是命令!”
华巧儿依言又睁开双眼。
“你爹临终前,最大的希望就是要你好好活着,如果你也死了,他会很生气,永远不原谅你这女儿。”符?a企图刺激她的求生意志。
“巧儿不孝…”她喃喃回道。
“华太医最讨厌不孝女,会用扫把将你赶出家门,就算你流狼街头饿死路边也不会管你。”
“胡说!爹爹不会赶我走。”她不悦的反驳,显得有精神许多。
“巧儿不听话,华太医就不疼你了。”
“骗人!爹爹最疼我!”此时,她已完全清醒。
“不信的话,咱们去问华太医。”
“好。”华巧儿撑起身体,倏地又软倒回床褥上“可是…爹爹不见了…”豆大的泪珠滚落眼眶。
“巧儿乖娃,尽情的哭吧,别闷在心里头。”符?a轻拍她的背部,柔声安抚她。
“我没有好好照顾爹,都是我的错…”她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