涎的表 情很明显的说明他对她有非分之想。
祈儿冷冷的看着他,不悦的嗤哼一声“你不知道这儿是不准任何人进来的吗?”
“这…”他当然知道,可是他堂堂一个王爷、未来的皇帝,他还怕她不成?
祈儿转身欲走准备唤人,却教他给挡了下来。
“姑娘且慢。”
祈儿又连忙退了几步,冰冷的美眸射出凌厉的光芒。“让开。”
“姑娘…”禄王爷不怕死的又朝她伸出狼爪,还未碰到她便马上缩回去,以避开 两支来势汹汹的飞刀。
“是谁如此大胆,竟敢偷袭我!”禄王爷生气的转身看向飞刀的出处,只见一道黑 影退到拱门之后,他举步朝那黑影走近,可他什么都没看到,心中一凛,转身已不见那 绝美的姑娘。***
祈儿扮成白云夫人的贵妇样,坐在中庭的亭子里休息,刚刚挥发了不少的口水,趁 现在休息一下,多喝些茶水补回来,免得等会儿渴死在大厅上。
这座中亭专供姑娘们休息谈天用的,所以不会有外人来干扰,她可以放心的休息, 就算趴在桌子上,也没人会看到…蓦地,她的心急跳起来,有人站在她身后!不可能 是禄王爷那只色狼,她已让人加强苑内的戒护,他不可能有机会进到这儿来,而现在又 是大白天的,应该不是那种东西,那么应该是姑娘或者奴才。
这么一想,她放心的缓缓转身、慢慢抬头,她看到一片衣衫,然后脖子,显然是个 男的,但奴才有穿得这么豪华吗?再往上看…他、他…“夫人,好久不见,近来可 好?”上官睿易微笑的低头看着她。
他的笑容看在她眼里,很恐怖、很邪恶,还怪怪的!
“夫人该不会忘了咱们上次见面的事吧。”他一脸邪笑的看着她,浑身散发著迫人 的压力。
上次…她突然跳起来离他远远的,她当然记得,她叫人揍他几拳,然后脱光他的 衣物丢到猪圈。
“你是来报仇的?”想想也只有这个可能,他又不知道她是江苏的云*跟祈儿。
“原来夫人还记得。”他还怕她忘了呢!
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她明明已经下令不准他进来了呀!而且这座中亭是连客人都 不能进来的地方,里里外外都有不少护卫戒备著,他怎么会进到这里的?
“没人拦阻,当然就进来了。”他说得挺轻松容易的,闲适的坐在她刚刚坐的椅子 上。
“没人拦阻?怎么可能…你翻墙进来!”每个门都有人看守,她不信真的没人拦 阻,他肯定是从围墙的另一边翻进来的,可那有七丈高耶!
“夫人脑筋动得可真快,这么快就猜到了。”他也不反驳,他的确是翻墙进来的, 只因他已被云苑苑列?拒绝往来户,他捧再多的银子也进不来,而为了回报她对他的羞 辱,以及想拆穿她的假面具,他当然要想办法进来找她了。
“劝你最好赶紧离开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只要她一喊,马上有护卫会过来,到 时他插翅也难飞。
“不客气的应该是在下吧!是谁被扔进猪圈呢?”他口气渐冷,犹记得那日醒来, 身边围了一堆的人跟猪,身上还布满猪屎跟许多的瘀青、脚印,说多丢脸就有多丢脸! 他回去泡了整整一天的澡才将身上的怪味去除,还差点将皮肤泡烂!
“那是公子自找的!是谁遭一个无耻的狼荡男子调戏的?”她学他的口气回话,就 不信他会忘记,没有前因哪有后果?“自己种的因,就得自己承担那后果。”一切都是 他自找的,还怪她咧!
“可这种报复方法未免也太不人道,一个不小心,都可能让人绝子绝孙。”还好那 群猪没践踏到他的重要部位,不然这下子他就要到皇宫里当差了。
“那不正好?那种狼荡的基因不该传给下一代去害人,就这么解决掉,对世人较好 不是吗?”她觉得好极了,但他若进宫当太监,她可能会第一个被他毒死。
“那么到夫人这里来的男人不都得自宫了?”一个老鸨竟然说这种话?她生意不要 做了吗?
“哪儿的话,上咱们这儿的都是些大爷,姑娘们也愿意招待服侍,你情我愿的,当 然跟公子有所不同,待遇自然也就差很多。”
“有何不同?在下同样捧著大把的银子上门,得到的却是那么可悲的下场。”
“公子搞错物件就是一大错误,若你上次的物件是苑里的姑娘,那可能皆大欢喜, 你也不必与同伴肌肤相亲了一晚,这一切怪不得别人。”她这话简直说他也是猪,就不 知这等明示他听不听得出来,可千万别当成暗示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