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儿警戒的瞪著他的手,就是不肯让他抱。
在她的眼神示意下,贝儿有点不甘愿的动动身子,让他抱起来。
直到踏上她宿舍的楼梯,他才将贝儿放下来。
“等我回公司把事情处理好,我就来接贝儿回家。”刚才公司来一通电话,让他一 定得赶回公司一趟。
“没关系,贝儿今晚可以留在我这里。”
“不必了,那太超过保母的工作范围了…”他看到她的脸色大变,赶紧补上一句 :“而且你身上有伤,需要休息,所以我还是会来接贝儿回家。”
她抿紧双唇。就算她再心痛,她也不会表现给他看。
哭出来了,就表示她还是个孩子,她要证明给他看,她是个大人了。
“贝儿,跟爸爸说再见。”她将注意力转向一动也不动的贝儿。
汤伯凯满怀希望的等著,可是贝儿一点也没有意思要跟他说再见。
他失望极了。
“贝儿喊你妈妈,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喊过我爸爸。”他转身,带著失望的心情走了 。
他一走远,贝儿抬起手臂晃了一下,又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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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“我警告你,不准再乱说话了,尤甚不准乱说我和汤伯凯的关系。”顾虑到贝儿 正在床上睡觉,所以方压低了声音,加强眼神的尖锐度来警告那个大喇叭学弟。
“可是你…”她凶恶的甩过去一眼,让他闭上了嘴。
“别再让我听到你跟别人乱说了。”她不是名人,可是汤伯凯是,她现在完全明白 为什么有人会为了“人言可畏”四个字自杀。一段话不可怕,引来的流言才可怕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她几乎要将小学弟拽上墙壁。
“你说什么?什么来不及了?”
“刚才你不在的时候,有几个学长来问过你的事了?”
几个学长!哪些男生对她这么感兴趣啊?
“大几啊?”
“他…他们说…他们认识你的男朋友,也认识你,所以…”
“所以你就全说了!”她质问。那些人八成是她男朋友以前的同学或者是学弟之类 的。
小学弟点点头。
“我只是说了你跟我说的话嘛!”这样也有错吗?
她翻翻白眼。好一个“朽木不可雕也”的例子。
好不容易将嘴里仍叨念著委屈的小学弟赶回房里去,她也转身进到自个儿的房间。 她没忘记要放轻步伐,免得吵醒了贝儿。
好像她原本极为粗略的心都教这对父女磨得细了些、柔了些。
你一定会变心的。
这句她男朋友临去前留下的预言似乎已经成真了,她真的变心了,她清楚得很,她 变质的那颗心已经教汤伯凯给捡了去。
在小小的房间踱步数日,她下了决定——与其让那些自诩是她男朋友的众好友将他 们所听所闻添油加醋告诉他,还不如由她自承事实,他们的感情存没与否该由他们自己 决定。
打定主意,拿出笔纸,她开始写著信。
写完后,她有种心中大石终于落地的轻松感。
幸好,她还没有购买电脑,否则一封E-mail传过去,很快的,这个消息就会成事 实,写信呢,至少给了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。
“我是不是变成第二个艾倪了?”解决了男朋友的问题,她又想起了艾倪。
她将那本《爱情打烊的时候》从书柜里抽出来,搁在桌上。
“艾倪,你知道吗,他知道你喜欢他,他是故意装不知道的,他很可恶对不对?” 她对著那本小说,把它当作艾倪的述说著自己的心情。
她叹了一口气,抚摸著小说封面上的俊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