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喘吁吁的掩上门,口中反覆念著:“他回来了,为什么忘都来不及,他又要回来了?”
坐在化妆台前,揽镜自照,镜中人儿为谁憔悴呢?她不懂,为何当初在他勾起她的一丝爱慕后,又在大庭广众下回绝了她?她却愚笨的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。真不敢想像,当时有多少人在窃笑呢!
如今又要在同一场景、同一剧情、原班人马的情况下再上演一次吗?
不要!她绝对不要。
可是,那是麒儿和麟儿的周岁生日会呀!她身为乾妈的人能缺席吗?
她满脑子尽是无奈,猛吸一口气,她要镇定,绝不能再为这种人乱了分寸。
对!她要去,冶冷静静、若无其事的前去,非得将上次丢的面子给要回来。主意一定,她对著镜中的自己绽出一抹自信的微笑,还有一个星期,足够让她培养情绪的了。
你等著瞧吧!柳逸凡,今日的于凯蔷已是准备周全的披甲上阵,是你再也扳不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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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夏的午后,往往是炙热难耐的,就在这个时候,立于火车站前的一位女孩,蹴然不安的向四周张望着。她并不属于那种漂亮典型的,但一张脸乾乾净净的,让人看了很舒服,尤其是挂在嘴边两个甜甜的小梨涡,更能衬托出她活泼可爱的个性。
“奇怪,这么久了,老哥怎么还没来?”她踢著脚边的石头嘟囔著。
这也得怪蒋翔,将“国光号”听成了“统联客运” ,结果一个在这儿穷磨菇,一个在那乾着急。
好不容易,一个钟头终于让她给磨掉了,竟还不见老哥的踪影,她忿忿地将脚边的石子“咻”的一声踢得老远。因为她忘了…忘了这不是她住了二十年的“乡下”而是人潮熙攘的台北市。
说时迟,那时快,那小石子就向红外线导弹一般,不偏不倚的击中了叶思远的脑袋。
“啊!”的一声,对此天外飞来的一笔,他感到非常愕然,伸手揉了揉尚隐隐作痛的额头、天啊!还有血迹呢!他到底是走了什么样的霉运啊?
就在他摇摇头欲起步之际,一个女孩莽莽撞撞的冲到他面前,迭声说著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“你是…”思远斜睇著她,思忖著:莫非这女孩有点…可是怎么看都不像呀!
女孩儿从他的表情中看出,他对她的话根本摸不著边际,于是低著头怯生生地说道:“你头上的伤,是…是我的杰作。”说完还偷瞄了一下她的“杰作”
他下意识里又摸摸自己的额头“你会弹指神功?”
她噗哧笑出声“我说我还会一阳指,你相不相信?”
思远听她这么回答,也笑了“我叫叶思远,你在等人吗?”
女孩突然撇起嘴“我在等我哥,他说要来接我的,可是到现在还没见到他的人影。”
“那你哥叫什么名字…哦!不,我应该问,你叫什么名字?你有他的地址或电话吗?”他一本正经的问道。
“我倒忘了自我介绍,我叫蒋翎,我哥是蒋翔。他的地址我没带,但电话号码倒还记得。”经思远一提醒,她才想起还有电话可以打,于是释然的笑了。
“走,我带你去打电话问问看吧!”
思远带领著他,走向最近的一处电话亭。
她充满希望的上前拨了电话,却黯然而回。
“怎么,不在吗?”思远也不清楚为何对她有此莫名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