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,听不出他此刻的心情。
“我做好就走。”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这次,她不要再当受人主宰的木偶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,赶都赶不走,我对你缠男人的功夫,可真是大开眼界!”他鄙夷的轻视她。
“随你怎么说,我不走就是不走!”她眼中已盈满泪光,但还是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忍耐、要坚持下去,因为她知道这不过是他想逼走她的伎俩。
他的眼眸倏然眯成一条线,缓缓的步下阶梯,冶冷的问:“是吗?”
“对,你有本事就去报警,让警察来捉我呀!”她回瞪他,眼中有著豁出去的决心。
“你果真聪明,你知道我是不会报警的,毕竟家丑不可外扬,再说,要是上了报,我还得担心你今后会嫁不出去,到时候,搞不好会赖定我了。”他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,语气中满是不层。
“我不在乎嫁不嫁的出去,除了你,我本来就不做第二人想。但你要是真不谅解我,我也不会赖定你,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。”此刻的她已不计一切后果了。
“你不必做什么,只要离开我视线,就算是你最好的『偿还』了!”他嘲谑的说,却不知她的表白早已扰乱了他的心。
凯蔷却因他无情的话语,瞬间像被抽离了全身的血液一般,脸色惨白。
“懂了吧!现在可以卸下你的歉疚、不安,滚回你的世界去了,没有你我过得会更好。”他蓄意加深脸上那股残酷的笑意。
“你讽刺完了吗?你挖苦够了没?伤害我你得到快乐了吗?我没想到这些天来我所付出的竟换不回你一丝原谅,其实,你心中早已无恨,只是你摆脱不了纠缠了你二十年的誓言、绑了你二十年的母亲遗命,对不对?我不打扰你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,不过,你要是以为这么做就能把我赶走,好让你再回到你所编织的茧壳中,那么你就错了,我不会放弃,永远不会…”她话一出口,就有如脱缰野马般遏止不了,直到她因激愤而颤抖得说不出话来;她喘了一口气,凄楚绝美的看了他一会儿,才转身跑出了他的视线。
看着她渐去的背影,他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,也没有解脱的快感,只有无数的惆怅不停地鞭笞著他的心。
不错,他复仇的火焰早就熄灭了,只是他仍然躲在那冰冷的硬茧中无法挣脱。他无奈的低吼一声,或许他已沉闷太久,必须发泄出来,对!一定是太久没碰女人了,才会被她搞得全身不对劲,世界都颠倒了。
他想也没想的就站起身往车库走去,露露、娜娜、燕燕…哪个好呢?他甚至已忘了她们是圆是扁,管他的,谁能让他快乐就谁吧!
发动引擎,如今他一心只想忘掉她,彻彻底底的让她走出他的生命。
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
在灯红酒绿的舞厅里,逸凡左拥右抱,坐享齐人之福,让旁人看了奸不眼红。从前这种地方,谁有钱谁就是皇帝,但如今可没那么简单,那些女人除了要钱外,还挺会挑人的,你要是长得“不上道”服务可就没那么好了:但若是长得俊俏,要她们倒贴都愿意。否则,像现在的星期五餐厅,怎么会大发利市,一家接著一家开。
“柳公子,怎么好久没来了?可想死我们了!”左手边的燕燕大发娇瞠,且死勾著他的手,拚了命的往他身上贴。
“我也想你们呀!只是最近太忙了。来!罚我一杯算是赔罪。”他轻啄了一下燕燕的粉颈,然后很“阿沙力”的乾了一杯。
“你偏心,我不玩了!你怎么只亲她不亲我?”右手边的露露噘起火红的嘴,吃起飞醋。
“哦!好,也亲你,你更香——”说著就往她的脸颊上重重吻了一记。
“你吻她那么重,给我的才这么轻,我不依!”燕燕也不甘示弱的较起劲来。
逸凡厌烦的皱著浓眉“你们在这比来比去的,像是我在拿钱来伺候你们。”
“奸嘛!好嘛!你再香我一个我就不比了!”那个叫燕燕的不达目的誓不休。
逸凡向来讨厌被这些女人骑到头上,于是二话不说的拉起身旁的露露说:“走!我包你出场。”
露露眉飞色舞的斜睨了燕燕一眼,以表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