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的模样,好像她是什么肮脏的怪东西似的。
明明是他自己答应聘用她的,这不是代表着他还看她满顺眼的吗?她真的搞不懂…
允轮看见她落泪,不禁有些自责,不过这样的内疚随即被他压了下去——谁教她是乔韵那女人派来的“地下情报员”呢?既然如此,就休怪他耍弄她、羞辱她!
“哼!你犯了‘四大戒条’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扮起小可怜?”允轮不耐烦地指了指孙悄希与他之间相隔仅十公分的距离。“我最讨厌笨女人了!”
“我知道自己不能干、不聪明,但你也不需要这样…这样骂我啊!”孙悄希忿忿地抗议他无情的侮辱,娇小的身体因怒气而微微颤抖着。
“怎么了?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、好委屈是不是?”冷嗤了一声,允轮懒懒地重新将双手枕在脑后,一脸无谓地说道:“如果这份苦差事令孙悄希小姐觉得难过的话,你随时可以走人,我不介意。”
听见他的话,被逐出家门、无处可去的孙悄希也只能咬咬牙,继续待在这儿让他欺负。
唉!谁教这男人是她选中的“长期饭票”呢?她轻叹一口气,带着满怀的委屈与难堪,默然地往主屋踱了过去。
允轮眯着眼,斜睨着那个烦人的娇小身影愈走愈远,最后变成了一个小点,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内。
现在的他可是头痛欲裂啊!老天真爱捉弄他,不是送上一堆发花痴的浓妆大花脸,就是丢了只懒得不能再懒的小懒猪给他,搞得他七荤八素…
不行!他可捱不了一个月那么久,为免他的屋里发霉、棉被生虫,他必须使点小手段逼孙悄希自动走人,乖乖地离开他那规律且一尘不染的生活。
纵使这些“小手段”对那个不满二十岁的黄毛小丫头来说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人道…
打定主意后,允轮一派悠闲地站起身,顺着那条被阳光晒得发烫发亮的碎石路,一边吹着口哨、一边走向他的别墅。
jj jj jj
“咦?”允轮微扬的嘴角忽地冻结成了一直线,粗浓黝黑的剑眉也在瞬间紧紧纠结。
这是怎么一回事?!难不成家里遭小偷光顾了,否则他那舒适整齐的卧房怎么会变成…这副德行?!
不过,这是不可能的啊,因为这栋别墅的保全系统十分完善“遭小偷”的机率小到不能再小。
带着满肚子的疑惑,允轮弯下腰,拾起散落在桧木地板上的衣服、袜子,每捡一件怒火便升高一度。
“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在我房里胡搞瞎搞?!”震耳欲聋的吼声惊吓了停在屋檐上的小麻雀,它们连忙展翅飞离这个满身火气的男人。
倏地,允轮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清丽中带着娇憨的脸孔。错不了!这一切的混乱肯定是出自于她的杰作…
允轮当下决定今天就要她卷铺盖走人!
他将捡起的衣物全数扔到沙发上,然后飞快地搜寻着房内四周,最后,他将目光停留在微微开启的浴室门上头。
哼哼,孙悄希…你这个懒惰邋遇的蹩脚管家兼卧底,这一切可是你自找的,怨不得我!
允轮随即大步地往浴室走去,准备痛痛快快的解雇那个小懒虫,顺便让乔韵的如意算盘落空。
他用力地推开蓝色的玻璃门——
天啊!这…这是什么情况?!允轮睁大眼,整个人愣在原地无法动弹,完全不能相信双眼所见。
他举起手揉揉眼睛,然后再定神往浴缸一看——
是真的!他的按摩浴缸里竟然躺着一个女人,而且…还是一个睡着的裸女!
允轮倒抽了一口气,踉踉跄跄地退出了浴室门外。
“这…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呀?”居然在他的按摩浴缸里大大方方地洗澡洗到睡着…
背对着门的允轮,清楚地听见自己失控的心跳声。他这个情场老手不知见过多少女人的赤裸胴体,但为何里头那条光溜溜的“美人鱼”会令他如此仓惶失措、心跳加剧呢?
“不正常,这绝不是一件好事…绝对不是…”允轮喃喃自语。
过了许久,那紊乱的心跳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频率,脑中混乱的思绪也逐渐澄明起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