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推他。无声无息…“喂!”再试一次,依然一点反应也没有,身上的高温却仍居高不下。
惨了,照这情形看来,他铁定会烧过头,她得想办法帮他降温才行。
再次使尽吃奶的力气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,岂料她好不容易才移开一半的身体,他滚烫的大手却急速地钳住她白皙的颈项。
“你想去哪里?”他发出沙哑虚弱却坚决的声音。
他不是烧昏头了吗?哪来这么大的力气?君寒几乎无法呼吸,只好使劲地用双手试图扳开他的手指。
像是发现自己过于用力,任海稍微放松了钳制她的手劲。
君寒一等他放松了些就呛咳起来,过了一会儿,她才生气地对着他说:“你这个混帐,我只是想帮你降低体温而已,你再这样烧下去,不死也会变白痴,真是好心没好报,早知道如此,本小姐管你去死!”
任海听见她的话这才放开了他的手,睁着带血丝的双眼虚弱地道:“抱歉。”
君寒才从床上坐了起来,他却反手又拉住她的手,撑着最后一丝意识说:“不要报警。”
君寒没力地瞪着他,这人真的是有病,都快死在这里了,还念念不忘地叫她别报警。看他死撑着虚弱的身子抓着她的手,看来要是不答应他,他大概宁愿死在这里也不会放手。
可是她从小到大,虽然不是什么模范公民,但也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。她这一生中目前曾做过最糟糕的事,就是在上课的时候打瞌睡,呃…或许再加上放任她那群同学的恶作剧。现在叫她窝藏罪犯…说什么她都做不出来!
两人无声地对峙半晌,君寒败下阵来。
算了,人命关天,不报警就不报警。她在心中对自己说,她绝对不是因为他长得比较帅才救他的…才怪!
“我不会去报警,你可以把我放开了吗?”
任海听见她答应了,心一放松再度昏了过去。
君寒瞪着他,两眼一翻。拜托!他还真相信她。看看电话,再瞄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。无奈的低叹一声,算她倒霉。
没力地走到柜子前拿出酒精和温度计,想帮他降低体温。
四十度!
君寒惊讶地看着手上的温度计。这男人哪来这么强的意志力,烧到这么高温竟然还有办法和她讨价还价,而且发出那么大的力气掐她的脖子,这人简直就是怪物一个!
拿出一颗阿斯匹灵凑到他嘴边。“喂!把葯吃下去。”她拍拍他的脸试图唤醒他。
大概是听到了她的声音,他张开了嘴将葯吞下去。君寒接着帮他擦拭酒精,上半身擦完后,她瞪视他穿着黑色长裤的下半身。
要不要擦?
要擦,就得把他的长裤给脱掉;不擦,又怕他温度降不下来。
管他的,脱就脱,反正他上半身都给她摸遍了,不差下面这一半。
君寒打定主意,红着脸开始帮他脱裤子。要死了,她从小到大除了小学是男女同班,读的学校不是男女分班就是女校,她又没交过男朋友,所以她从来没和哪个男人这么亲近过,这次真的是给这家伙捡了便宜。
偷偷地抬头瞄他一眼,还好他没醒来,要不然她那映着红晕发烫的脸,上面的温度大概会升高到可以拿去煎蛋。
脱去了他的长裤,擦完酒精后,君寒赞赏地发现这男人的身材真不是普通的好看。
他身材健硕,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,原本被衣服所遮盖的肌肉此刻展露无遗,但他并不给人壮硕的感觉,应该说是健美,就像罗丹刀下的雕像。不过,他仍是高出自己一个头,方才他挟持她的时候,下巴刚好抵住她的头顶,他这人长得这么好看,身材又好,去做明星保证会红透半边天,为何要?非作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