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乱了她平静的生活,且再次将她心底的伤口血淋淋地翻了出来,只因为自己明知道该放她走,却又不甘让她将他排出她的生活。他无法忍受她投向其他男人的怀抱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将她留在他身旁。害怕…害怕她会真的离开他,所以才会逼着她说出心中的想法,以证明他在她心中存在的地位,以为这样做,她就会亲口承认在乎他…
害怕!对,他不是没把握保护她不受妖魔的侵扰,他只是…不敢承认自己爱上了她,害怕她因为知道了自己妖异的身份后,会…离开他。
伸手握住了她柔软冰凉的柔夷,任海轻柔地吻着她的小手,心中充斥着无限的愧疚。“对不起…”任海轻声地说。
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,任海依然望着君寒,只是淡淡地道了声:“进来。”
“主子,君寒姐该吃葯了。”流云端着一碗看起来像墨汁的葯水走进来。
“先放着。”任海头也不回,冷淡的语气和眼中那深情的温柔实在搭不起来。
流云听了一阵呆楞,那碗葯是放下来也不是,不放也不是。
像是发觉她的不对劲,任海冷冷地开口: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那个…梁大哥交代说,君寒姐身子太虚,这葯一定要趁热喝,不然孩子很难保住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她那最后一句话,终于将他给震的回过头来。“什么孩子?”
流云诧异地望着他,难不成主子还不知道吗?可是,方才那一阵混乱,他不是也在场吗?
“梁大哥方才在替君寒姐把脉时就说,君寒姊有两个月的身孕了。”遮掩住心中的疑惑,流云柔柔地重复了一遍。
她怀孕了,两个月!她杯了他的孩子。
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恍如晴天霹房,委时将他震得不知所措。
他恐慌地看着床上那小小柔弱的身子,排山倒海的恐俱随之而来。混帐!她怀孕了,而他竟然还刺激她,甚至差点将她送走。
任海唐突地站起身来,身形一晃,人已向外飞奔而安,留下流云楞楞地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?
梁麟优闲地喝着上好的冻顶乌龙茶,舒适地坐在沙发上等着那早该来找他的人,一见到那快如闪电的身影,他嘴角牵起一丝笑意,丝毫不介意那人在眨眼间活像凶神恶煞似地揪住了他的衣领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!”任海眼中闪着怒火。
伸出一只手指示意他太过粗鲁的动作,梁麟撇撇嘴角笑道:“夜叉,这不是待客之道吧!何况我方才有说啊,是你自己一听见她没事后就只顾着她,懒得听我接下来的话。我还奇怪你怎么没反应呢?”
待他听完梁麟的陈述,任海才记起他好像的确说过些什么,只是他当时全副精神全放在君寒身上,压根儿没将他说的话听进去。尴尬地松开了他的衣领,任海忍不住心中的不安,问道:“她…不会有事吧?”
我的天啊!梁麟翻了翻白眼,怎么这平常冷血的死家伙,一谈起恋爱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,无奈地叹了口气道:“老兄,这个问题你从方才到现在已经问过十几遍了!我抛弃亿万家业念了七年的医学院可不是白读的。我向你保证她绝对死不了啦。”
见任海闻言像是松了口气,梁麟狡诈地眨了眨眼随即附上但书“不过,要是你再刺激她的话,我可就不敢说了。”
任海听了心中猛一抽痛,脸上血色霎时尽退,全身肌肉在瞬间绷得死紧。跟着他大踏步转身走了出去,完完全全故意忽略那脸上带着嘲讽笑容的人,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痛揍他一顿。
“葯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