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同时躲进吧台内。
“海妖女”店内的两扇门同时打开,一扇在前,一扇在后,开门的两人双眼同时看向对方。
君寒不自觉地往前踏了一步,接着才发觉自己正在和他吵架中,实在不应该表现得那么高兴见到他,顿时俏脸一寒,准备走人。
谁知道却发现他满脸酷寒直盯着她看,正直直地向她走来,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。
想逃跑的感觉马上涌上心头,事实上,她的身体已不由自主地快步走,假装镇定地想从旁溜出去。
发现她想跑的意图,任海胸中突生怒气,他停下脚步,双臂抱胸斜靠在吧台旁,金黄色的双瞳冷冷地瞪着她跑向大门的身影。
等到君寒溜到门口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!那扇敞开的大门突然在她面前关了起来,而且还自动上锁。
愤恨地瞪着眼前的大门,惊慌的感觉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积压了三天的怒气。君寒生气地转身开骂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叫我滚出去的是你!好,
我滚出去了;你又派两个跟屁虫死跟活跟;你说不想再见到我,我很识相地自动消失,免得碍了你的眼,现在你又不让我出去!这算什么?”
“跟我回去。”任海看着难得发脾气的君寒,突然莫名其妙冒出不相干的话。
“任先生!海大爷!你当我魏君寒是小狗,还是什么东西?高兴的时候就把我关起来,不高兴的时候就将我赶出去。我是人,会有感觉的,被人伤到的时候心是会痛的。你知不知道?”君寒生气地吼回去。
任海蹙眉,随即向她走来。
“你给我停住!”君寒下意识地往旁边闪。
他将她的话当耳边风的继续向前行。
“混蛋,我叫你停住!”君寒气急败坏地看着他无视她的话,火大地抓了桌上的花瓶就向他丢去。
不用说,任海当然轻轻松松地就闪过花瓶,看得君寒更加生气,跟着一些瓶瓶罐罐、杯盘刀叉、烟灰缸,只要是她拿得动的东西都被她拿来当做武器,霎时只听见玻璃被摔破的声音满室乱响。
躲在吧台内的小飞,老神在在地一手拿着托盘挡住不时弹射进来的流弹,另一手则拿了枝笔不时地记下被摔破的东西,上面还很清楚的注明价钱。
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,笑眯眯地对着跟着躲进来蹲在两旁的长风和流云说:“对了,避难费一人五百,如果没钱的话,可以劳力代替。”
让他们两人听了差点没吐血。
忽地,外头的声响突然停了下来。三人互看一眼,小飞很快地在纸上写:我有镜子,一个两百,要不要?
长风和流云没力地看着这死要钱的女人,无奈地点头,反正都已经欠了五百,不差这两百块钱。
小飞立即从身后柜子里翻出三面镜子,一人发一面,三人马上偷偷将镜子提高,在见到外面那两人的情形后,差点失笑出声。难怪那么安静,只见君寒已被任海捉到,他正用最原始,但却最有效的方法让她闭嘴。
任海眷恋地汲取她的甜蜜,他费尽最大的意志力才让自己离开她柔软的红唇,而君寒早就忘了她正在生气,很安分柔顺地待在他怀里。
“我…很想你。”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低声说道。
君寒听了心中扑通扑通地猛跳,这可是她认识他以来,他第一次明白的表示他在乎她。但是一想起他三天前对她说的话,她就忍不住冲道:“你不是不想再见到我!”
“那是误会。”任海皱眉。
“那才不是误会!我很清楚地听到你叫流云送“魏小姐'回去!”君寒生气地将他推开,用力地将“魏小姐”三个字念的特别大声。
“致茗那天和你说了什么?”她双眼冒火的审问。
任海闻言顿时脸色铁青,不肯回答。
“好,你不说就算了!反正在你心中我什么都不是,只是“魏小姐'而已!以后我们桥归桥、路归路,从此井水不犯河水,麻烦请“任先生'别再来騒扰我,走的时候顺便将那两位跟屁虫带走。”君寒痛心地说完,转身就要离开。
任海见状连忙心慌地抓住她的手臂,僵硬地说:“你说你爱我,我听到了!”
君寒闻言全身一震,随即反驳道:“我没说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