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了三秒,这才将门甩上,绕到车子的另一头,开门上车。
韩武麒松了口气,慢慢的踩下油门开车上路。
啊,这种稳当的感觉真好。
握着方向盘,他差点流下一滴感激的泪水。
身旁的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口香糖,慢条斯理的咀嚼着。
他瞅了她一眼,忍不住问:“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嗯?”她靠在车门通,迎着夜风,看着天上亘古久远的星辰,应了一声。
“你为什么选了这辆车?”
“法拉利的这款车,从零到一百公里加速,只需要三点七秒。就算你失误没将其他的轮胎搞定,也没人能追得上我们。”
果然,她的确知道。
方才车库里,至少有四辆跑车,这台车最贵,也是速度最快的。
“他们三个之中,是谁教你开车的?瑰?”
“嗯。”光看她开车的架式,他早该晓得一定是耿野教的,只是他仍忍不住开口想确定一下。
“下次记得提醒我…”
她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别让你开车。”他说。
笑声逸出了粉唇。
他瞥她一眼,却见她好笑地看着他,嘲弄地说了一句。
“胆小鬼。”
那嘲弄般的浅笑,却极为魅惑人心,害他心跳怦然,差点把整辆车都开出车道。
该死,他想她一定不知道,她那模样看起来有多么含媚带俏。
*** *** ***
话说回来,他的确是胆小鬼没错。
但做情报员这一行的,通常胆子小一点的,才能活得比较久。
当然,比较久不代表能长命百岁,那通常只代表几秒、几分,或几年,不过后者可要很幸运才行,所以他之前决定退出时,并没有经历太久的挣扎。
现在这一行,安全多了,至少大部分的时候是这样的。
虽然,现在就是那少部分的例外啦。
那也是为什么他们必须要忍痛割舍这辆跑车的原因。
在辛苦将它推下河之后,韩武麒站在河岸边,看着那逐渐下沉、消失在河面上,而且还冒出巨大泡泡的跑车,几乎是依依不舍的说。
“你知道这辆法拉利要将近台币三千万吗?”
“怎么?你想跳下去拯救它吗?”
这男人,真是超级死爱钱。
她转身提起行李,开始背着往前走。
“三千万诶。”他感叹的背起行李,跟在她身后。
“我们不可能开着那么招摇的车不被人注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忍不住叹了口气,惋惜的再道:“可是,是法拉利耶!”
男人!
朝天翻了个白眼,她不禁又开始怀疑他之前究竟是如何生存下来的。
不想再听他对那辆车碎碎念,她转移话题的问:“你说那个有火车站的小镇还有多远?”
“两公里左右。”
东方的天际微微亮了起来,她以为自己时间感错乱了,看了眼手表,然后才想起这个季节,这地方的黑夜极短,转眼便已是破晓时分。
为了以防万一,他们并没有走大路,而是直接穿越原野,所以走起来并没有那么平顺,幸好她平常有慢跑的习惯,假日还会去爬山,不然经过这几天的折腾,她的体力早就透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