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娶了小雅,就多了个贤内助了。夫唱妇随喔!”
利亘允大笑了起来,道:“若晔,你再这么说下去,我们亘准这个有如铜墙铁壁般的脸皮,等会儿可能就红透了。”
听了他的话,若晔专注地看着利亘准的脸。
惹得利巨准大叫:“利亘允——”
瞬时间,连若晔也笑了。
***
冷皓正步上阶梯,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阵的笑声。他在车库中看到利亘允和利亘准的车,他知道他们来了,也知道他们正在客厅和若晔说笑着。
屋内又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。冷皓猛然停住了脚步,听著这有如大籁的笑声,默然地问自己:她有多久不曾这样畅怀她笑过了?
他猛然警觉自己又透露出对她的关心,甩了甩头,抛开了心疼她的念头,步到门前,开了门,进了客厅。
他才一踏入客厅,若晔便飞奔到他的身边,拉著他走到沙发,边说:“我们正在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喔!好有趣喔!”
若晔这兴奋地拉著冷皓的举动,看在这两兄弟的眼里,他们的笑意更深了,仿佛乐见其成般。
然而,对冷皓来说却是无比地惊讶和亏欠。虽然在若晔生病之后,他们之间的气氛已不再僵硬;然而,若晔也不曾忘我地拉过他,仿佛他们之间不再有阻碍般。
至于说到亏欠,望着若晔的笑脸,他开始怀疑,自己是否曾给过她快乐。
“他们说到,有一次他们放烟火,拖著你把风的事——”若晔高兴地提道。
“是啊!冷皓,你还记不记得那一次我们两个想放烟火,为了怕被我妈捉到,拉著你去把风的事?”利亘允说道。
“我还记得,本来你还不愿意去呢!但是又怕我们被我妈捉到,所以才答应替我们两个把风。哪知,还是被我妈捉到了!当晚,我们三个人在客厅罚跪了一晚。”利亘准紧接著说:“妈还以为我们有这一次的教训便再也不敢了,结果隔大夜里,我们拿著另一袋还藏在屋子里的烟火,拉著冷皓再去帮我们把风…”
“当然,冷皓原本也不愿意,可是,他还是放心不下我们,还是跟去了。结果,三个人玩得不亦乐乎。兴匆匆地回家,才发现我妈又坐在客厅等我们,从那大起,我们整整做了一个月拖地、洗腕、洗车、浇花…的工作,乐得陈妈一整个月好清闲!”利亘允补充道。
“这就叫做乐极生悲!”若晔笑道。
利亘允和利亘准早就笑成了一团,唯独冷皓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好在电话铃这时候响起了,众人才没发现冷皓的不对劲。
“喂!”若晔拿起电话说道。
“是的。好,你等一下。”
“亘允,是找你的。”若晔道,将话筒递给他,又道:“他说,他是新加坡刑警。”
利亘允感到奇怪地接过电话。
“是的,我是利亘允。”
众人依然不在意地继续喝著饮料。
“请你不要开这种玩笑!”利亘允激动地吼了起来。
看着利亘允的失态,众人惊讶地全注视著他。
利亘允的一张笑脸已成了惨白,不知过了多久以后,他才木然地回道:“我会尽快赶去!在这之前,请你们代为妥善照顾。”
利亘允颓然地挂下电话,不发一言。
众人都警觉到事情的不寻常,若晔安抚地问道:“亘允,怎么了,出了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