伐想追,法德却挡住她的去路。“你干么?快点让开,我要去开导开导恩雅。”她不满地推著挡路的庞然大物。
“你先顾好自己再说。”法德却反过来警告她,这丫头片子似乎还不知道挑战正在等著她。
“顾好我自己?”她疑惑。
“沙王找你。”
她没好气地回嘴:“等我有空再见他。”
“这可由不得你!”法德拎住她跳开的身子。“跟我走。”
“喂──”算了,挣扎几下后她便放弃,这些大男人总是仗著天生的力量欺负女孩子,在力气比较上,她认输。
法德将她“提”到沙王面前,放下她,立刻退开。
书小刁双脚一落地便唬地冲到沙逆面前质问:“听说你要见我?”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他不答反问。
“什么态度?”她想揍人哪。不过正事要紧,书小刁吸了口气后问道:“沙逆,我问你。你是不是命令恩雅的爹地把她带回美国去?”
他浓眉斜挑,神态轻狂。
“没错,是我下的命令。”沙逆不否认,倒是她的反应也太激动了吧?他是在为她解决麻烦,她在愤怒什么?
“你。”书小刁差点呕血,他竟然可以回答得那么天经地义并且干脆,她原以为他会否认的。“你真冷血。”
“我冷血?”他似笑非笑。“我哪里冷血了?”
“你欺负女人。”可怜恩雅对他痴心一片,竟换来如此下场。
他收起闲散的气息,顾盼之间换上某种严厉,幽幽说道:“我看弄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。”
“我哪里弄不清楚状况了,你这个恶魔不但没有良心,还很恶劣,你于心何忍这样伤害一个爱你的女孩子。”
“恩雅已经是幸运儿了。”他天外飞来一句。
“幸运儿?”她睁大眼瞳。“被你抛弃还称做幸运儿?”这是哪门子的逻辑?
“相较于过去那些被我驱赶出门的女人,她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。”他斜睨她,给了她解释,破天荒地要让书小刁了解她的与众不同。
“这还不算伤害?”她被他这席话说得瞪目结舌,哪还能体会他的用心。
“恩雅是有尊严的踏出金色堡垒。”
“可是她心碎了。”
“当她决定来到金色堡垒时就已经有这份自觉,她在赌,只是赌输了。”
这话让她哑口。书小刁心痛地摇起头来,不明白为什么要有人被情所伤,不明白…沙逆走向她,捧住她摇晃的小脸,再次强调道:“她赌输了,所以必须走,就这么简单,你懂不懂?”他不想继续陪她玩游戏。
“我不能苟同你的作法,太无情了。”
“无情?对谁无情?是你?还是我?”他盯著她,压抑恼怒,他在为她排除“障碍”她非但不感激,还一味地责备。“别告诉我是恩雅,对她来说,我的决定对她而言才是救赎。”
“沙逆…”他那副知之甚详的态度让她心口倏地揪紧。
“留下恩雅,对她只有害处。”他更加清楚的解释,书小刁该为这份殊荣而跪地伏拜。
“是吗?”
他咬牙迸话:“事实已经证明,我不可能喜欢她、不可能爱上她,那么,把她留在金色堡垒内让她为爱伤神、为情痛苦,为了一份永远得不到的感情浪费青春,你认为这样做会比较幸福?”
“这…”她一时语塞。
“你还建议我继续留下她?”讽刺的唇明显地扬高。
她挫败了,回归理智面,他的做法并没有错,问题是──“怎么说恩雅她都──”
“别再提她的名字。”他不耐烦地点住她的唇。“别再提她,我不想记住这个女人。”食指滑上她的唇线,诱哄地摩挲著。“我现在只想记住你。”
她大惊失色!心却是欣喜的。“这、这怎么可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