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之下,他决定让这场分不出胜负的打斗提早结束,好让一旁的人能够减少一些痛苦,不再受这几人的荼毒!
他暗中出手,甩出五粒石子,每一粒都准确无误地击中马六等人的后脑勺,马六吃痛,抚头回望。
“妈的!是谁这么大胆,竟敢偷袭本大爷?”他气愤地望向所有有嫌疑的人,只见怕事的乡人一致地拚命摇手否认。
“我敢!”舞瑶奸笑,毫不犹豫地拉起了裙摆,一脚往马六的下体踢去。
“哎唷唷——”马六呼天喊地,抱疼不已,就只差没躺在地上打滚了。
“你怎么不打了?不行了吗?”她取笑着刷白了脸的马六。
“你居然…”马六勉强忍著痛意。
舞瑶吃吃笑着。“居然踢你是吧?真是糟糕!我也不晓得怎么会踢中你那儿的,我这脚就是这样常常不听使唤,有时候它自己想要做什么,我也无法控制得了,你要是绝子绝孙了可别怪我啊!要怪就怪这脚不长眼,不小心踢到你那儿,我下次会叫它看准一点再踢的。”她嘴里仍不住地讪笑着。
“你、你给我记著!”流氓报仇,三天不晚!马六一看情形不对,决定记下这笔帐,改天再找机会报这一踢之仇。“兄弟,我们走——”
马六两腿大张,一摇一摆地踩著外八字离开,他的糗样惹得看热闹的群众们哄然大笑。
待马六一群人走远,舞瑶大声向四周吆喝著。“是哪个鸡婆的家伙?出来!”虽然整到马六靠的是她的“临门一脚”可是有一点令她不高兴——有人中途插手!
冷云亦未答,不想再添麻烦地转身离去。
“站住!”舞瑶看见所有人都一副不知情的模样,就只有那一个人背对她打算离去,肯定就是她要找的人。
“喂,就是你吧!”她颇不高兴地对冷云亦说道。“没人告诉你,当人家在问你话的时候,要看着对方吗?”
见那人根本没有回头的打算,她索性跑到他的面前,将他拦下。
“刚才丢石头的是你,对不对?”她的语气活像是在审问犯人。
“没错。”是又怎样,不是又怎样?他帮的是旁边的人,可没说是在帮她。
“谁叫你那么多事的!我自己就可以摆平他们,不用你来鸡婆!”她嘟起一张小嘴,有些气恼。
“要管不管都是我的事。”冷云亦冷淡地说。
现下他管都管完了,她还想拿他怎么样?
“你…”虽然有点不服气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而且还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;可是不知怎地,她并不想对他使性子。她猜想,或许是因为他那一张俊美的容貌,还有那一对与她爹神似的浓眉吧!
“算了,我不想为难你,你可以走了,下次你可千万别再插手管我的事了…”她还想告诫那名男子不要多管闲事,但那人却早已不理会地自行离去。
“喂,我还没说完呐…”
“喂、喂…”?冷云亦打听了一阵子之后,便来到一座大宅第之前,隐身在围墙边观望。
这就是剑府了…冷云亦的眼中燃起一簇怒火,一瞬也不瞬地盯著眼前的豪门大宅,他的仇人此刻就在里面逍遥,一想起这二十年来的仇恨,他不禁紧握拳头,关节喀喀作响。
冷云亦纵身跃上屋顶,探视著剑府里的一举一动,却始终寻觅不著娘可能被囚禁之处,正当他在屋脊寻找之际,隐约间传来了谈话声,他轻移身形至声音的来源——大厅。
厅里有三人,堂上坐著一对年纪约莫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女,另一名年轻女子则是站在他俩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