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法不是她所要的。
记得有一首歌的歌词如是说——若是两人眼里有不同的未来,谁都应该头也不回地走开。
等到风雨迎面而来,是无尽的悲哀。
爱不如期待,本是无奈…是啊!与其让自己枯萎、含恨而死,还不如坚决一次、冒险一次。
她不恨滕洛寒——这一点,她从来也不否认、不怀疑。
只是,他要真这么决心蛮缠到底,那她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。
“妈咪,爸爸说你生他的气,你不要气了,好不好?”小晨怯生生地说道。
这该死的男人,连孩子也搬来当救兵了。
“你跟爸爸说,妈咪没有生他的气。”气?她不禁苦笑了一下,这种复杂的情绪怎么跟孩子说?
“真的吗?”单纯的小晨,听了母亲说不气之后,当真以为所有的风暴都过去了。
看着小晨心满意足的样子,闵雨枫不禁希望自己有他的乐观。
滕洛寒在房中整理刚搬来的东西,几个小时下来,终于有个样子了。他仔细打量著自己的房间,不禁哑然失笑。
房里的摆饰,几乎和大学时期的房间没有两样,不过就是房间大了点,家具豪华了点罢了;穷学生的生活,就是得灵活运用空间,一个房间既得当卧室,也得当工作室。
“叩、叩!”
“请进。”滕洛寒随意应道。
闵雨枫平静地推门而入,在见到他房里的摆饰时,不禁呆住了,直到滕洛寒的轻笑声穿透了她的意识。
“觉得似曾相识,是不是?”滕洛寒笑着问道。
她没有回答。
“没有办法,就这么点儿大,我玩不出其它的花样。”他解释道。
她的眉毛微扬。
“你不是设计师吗?”设计师玩不出新花样,这岂不讽刺?
滕洛寒耸耸肩。
“我太了解我自己了,所以只能设计出最适合我的样子,而这…”他一扬手。“正是我觉得最适合我的样子,也是我最怀念的样子。”当然,这样一个房间,得加上他们两个,才会显得完整。
“你来…是为了什么?就近监视我吗?”闵雨枫只想早点知道他的目的,免得自己一直心神不宁。
滕洛寒还是一副淡然的态度。
“你不回去,我只好来了;还有…为上次的指控,我想我必须道歉。”
“你不用为了你的想法道歉…如果你真心这么以为。”
“不,我承认当时气疯了,才会口不择言。”他真诚地说道。
她认真地打量著他,在感受到他的诚恳后才点点头,说道:“我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滕洛寒释然地笑了,接著,才想到自己为她带来的东西。
“对了——”
他走到床边,拿起包装完好的立灯。
“我没忘了给你带立灯过来,你一向有睡前读书的习惯,没变吧?”他等她点了头之后,才继续说道:“我没去你房间看过,不过,我想这儿应该只有台灯吧!我告诉过你,睡前看书别只开台灯,会伤眼睛,所以啦,我就把家里的立灯带来了。”
闵雨枫想起这是他们刚结婚时,滕洛寒发现她喜欢躺在床上看书的坏习惯,特地为她买的立灯;而他竟然没忘了帮她送到这个荒郊野地,不禁感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走吧,我帮你拿到你房里。”
“不…不用了,我没带什么书过来,所以很少在睡前看书了…”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推托。
滕洛寒笑了。
“刚好,我打包了一箱书过来,里面有十多本你最常看的书,待会儿我整理好以后,顺便一起送到你房里。”
连书都带来了…这下子,她真的无话可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