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他对她的寻根究底显得很满意,也说得直接。“‘侠客居’,你听过没有?”
吕时空一愣!“你──你是‘侠客居’的成员?”
“是呀,大伙还赐给我一个‘白主’的封号呢,但我不介意你喊我声白主哥哥。”他极尽猖狂之能事。
白主哥哥?他的身分其实有说跟没说一样,还吃她豆腐,吕时空脸色凛冽。
“你真是‘侠客居’中的一员?”其实他更像个无赖。
“你不信?”
是不太相信,于老大最忌惮的对手,他最想揪出来的混帐东西,虽然警方的资料库里头对于“侠客居”的一切讯息相当缺乏,不过许多善良百姓口中所感激的恩人,是不该拥有这等面貌。
“凭你这种人…”吕时空看着这个集傲慢、自以?是于一身的男人,实在无法将他和“侠客居”的正气凛然连在一块。
他肩一耸。“跟你说假话,你信以?真,跟你说真话,你又怀疑不信…”
“住口!”她不想听他 462嗦了。“我只希望你诚实告诉我,潜入会场的目的是?了什?。”不管他到底是何身分,她都不会把他纳进安全人员的名单内。
“没?什?,纯粹是?了救你。”
“救我?”
他大言不惭地说著:“凭你,是保护不了风旋的,所以在你丧命以前,奉劝你快点识相地离开这团风暴圈,以免白白牺牲。”
她没有生气,也不知道是不是气过头了,并且奇异的是,一记莫名的怀疑突然劈进她的心房──“你认识风旋?”她直接陈述。
“白主”似乎被她这突来一问吓上一跳,口气有些怪异。
“你怎么这样说?”
“因?你居然和风旋有著相同的心思。”刚刚风旋才苦口婆心地劝她离开警界以保安全,而这个自称是白主的男人也说了和他几乎相同的警告。
“风旋也跟我一样?”“白主”恍然后突然暧昧地笑起来。“错了,不一样,完全不一样,风公子是看上你了,才会表现对你的关心,而我呢,不过是就事论事,?了预防风旋死在台湾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,他必须让身手更?了得的高手来庇护他的安全。”
“你是指你自己。”
他完全不怕风大会闪了舌头。
“的确只有我有这份能耐。”“白主”说得天经地义。
难怪她的上司于成会对“侠客居”人如此感冒,原来他们不只是自负,简直还把受过正规训练的公仆藐视得过分。
够了,何必和这种人逞口舌之利,浪费时间罢了!
吕时空冷著脸转身离去,到底她有没有成为称职保镖的能耐,就让时间证明。
“生气啦。”一个晃眼“白主”挡在她面前,精锐如鹰的眸子盈满奇特的笑意。
他真像个纠缠不休的恶鬼。
“你,没有那种份量让我忿怒。”她淡淡说著,闪开他,继续前进。
“真是这样吗?”他笑得更诡异。“可是我很想试一试我到底有没有激怒你的功力呢。”
吕时空眼神一凛,回身准备掏枪狠狠教训这个无赖时,毫无预警地,她背后宴会大厅的灯光忽然全部熄灭。在黑夜笼罩之际,她听到惊诧的尖叫声与慌张的喊声大起,吕时空顿时心口一凉──糟了!她怎么忘了自己最重要的任务,而把精神力气花在和下流痞子的斗口上,要是风旋有任何闪失,她如何担待得起。
她旋即拔腿冲回会场内,四周净是仕女们失措的尖叫声与仓皇的奔跑声…“风旋!”她喊著,极力想从晕黄的灯光下找到她该保护的人。“风旋!”人呢?
紧急电力已经?动,整个场地又恢复原本的光亮,虽然方才失措的人群已经渐渐镇定了下来,但她却怎么也找不到风旋的踪?,就连工藤五郎也不见踪影。
“风旋?风旋?”她再次懊恼地斥责自己愚笨,若非刚才自己太过冲动,撇下风旋,也不会发生这种事。
“风旋?”他要是出了事,她不会原谅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