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想到了不该想的事,魏子纪倏地闭上嘴。
其它人知道他原先想说些什么,也没多说什么。尹承光想了想才说:“也罢,在我们停留在这里的这段期间,你能帮他就帮吧!”
人就是这么单纯的动物,被魏子纪这么一说,其它人也认同后,就忍不住起了移情作用,自然对小哑巴也多了份好感。于是,在他们停留在这间客栈时,不只魏子纪,每个人看到小哑巴都会忍不住向他多问候两声,关心一下。有时候甚至晚上回来时,都会吩咐掌柜多准备些饭菜,等小哑巴送来时还要他一块吃。
只是,大家都有种相同的感觉就是,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小哑巴除非逼不得已,不然对他们是唯恐避之不及,每次见到他们都像落荒而逃那样。但想破头也不懂小哑巴有什么理由避着他们,所以众人也只当是自己的错觉。
这天,他们就要起程回浮云庄了。在临走前,魏子纪突然想到一件事,便开始四处寻找小哑巴。
“啊,你在这啊,我正在找你呢!”在后庭找到小哑巴,魏子纪高兴地向前,从怀里掏出了些银子。“这些你拿着。”
小哑巴拿到手上一看,吓了一跳,连忙摇头就要塞回给魏子纪。
“你收着吧,我们要走了,没办法再帮你不被掌柜欺负了。这些钱你留着,我们离开后你就自己去做些小生意吧,也好过在这里让掌柜又打又骂的。”魏子纪苦口婆心地劝着他。
啊?他们要离开了?他们在时一直想避开他们,但一听到他们真的要离开了,小哑巴的心里又忍不住觉得好象少了些什么般的落寞。
捕捉到他那一瞬间的眼神,魏子纪好笑地摸摸他的头。“怎么了?舍不得我们走吗?天下无不散的筵席,我们总是要离开的。你记住我的话,就拿着这些钱去找其它的事做吧,嗯?”
小哑巴沉默了半晌,才慢慢点点头。
见他点头,魏子纪才放心地说:“那就好,我要走了,你自己好好保重吧!”
跟小哑巴道别过后,魏子纪便回到房里准备和师兄们一起离开,留下小哑巴一人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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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走到大门要离开时,掌柜正把玩着他的爱玉。一见财主们要离开了,连忙上前鞠躬送他们离开。
就在这时,程奇无意见瞄到掌柜搁在柜台上的玉佩,突然脸色大变:“掌柜,你这块玉能不能借我看看?”
掌柜见到有人欣赏,洋洋得意地拿起玉佩:“客倌,您眼光真好,我这块玉可是上等好玉呢!”
“二师兄,你也真是的,都要离开了还看什么玉。”俞皓曼推推他。
“不是啊!”程奇的表情相当严肃,转过头来:“大师兄,这是小平的!”
众人脸色大变:“二师弟,你说什么?”
“这是小平的玉,是我第一次下山时带回来送他的,不会错的。”
“二师兄,你确定吗?”魏子纪故作镇静地问着:“也许是有些相似,你认错了。”
“不可能!我记得很清楚。”程奇斩钉截铁地说。“你们看这道裂痕,我还记得我才刚拿给他,他没两天就摔出这道裂痕,还哭了好久。”
他这么一说,魏子纪似乎也有印象了。“好象是有这么一回事,我也记得他哭好久了,我安慰他说再找块新的给他,他也不要,只是一直哭。直到二师兄跟他说没关系的,他才破涕为笑。”
程奇苦笑。“是啊,四师弟你也想起来了。我那时还很高兴小平这么重视我送他的玉,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怕我揍他。所以我不会记错的,我印象很深。”
“等等,二师兄,你这么一说…”俞皓曼突然想到:“的确,我找到小平时就一直觉得很奇怪的一点,就是他身上的配饰都没了。还有,记不记得小平还有个随身带着的项练?我记得他那条项练几乎不离身的,可是那时也没见到,我还以为也许是小平摔下去时掉的。”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那他的东西怎么会跑到这来?”尹承平也皱起眉头,便立刻转身:“掌柜,你这块玉是哪来的?”
“这…”掌柜相当会察言观色,一见四人脸色大变,便知这块玉一定有问题,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