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垂、肩、浑圆的胸脯、细腰…
小雀被他迷惑了,只能紧紧的攀着他厚实的肩膀,无助的喘息。
“等一下…我受不了…”他身上的热度几乎灼伤她,像受到炼狱之火的煎熬,她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“我知道…”不能再继续了,史仁斌抬眼望着她已然半裸的美丽身躯,强迫自已就此打住。
在她不解的眼光下替她拉好衣服,他紧紧的拥她入怀好一会儿,才下定决心似的放手,还她自由。
“怎么啦?”看到她一脸怔忡,他不禁替她担心起来。
是惊吓过度吗?
“死冰人!”她突然回过神,对着他的耳膜大吼一声。“我还没同意,你就吻我,你犯规!”
“我哪知道,你只有说要先知会一声,可没说要经过你的同意。”史仁斌同她装傻。
她回复得也太快了,这是否意味刚才灌的迷汤还不够多呢?他认真的检讨起来。
“哼!真不知道你这个帮主是怎么当的,个性真差。”
“我个性差,那刚才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。”他没好气的啐道。
秀色当前却没把她一口吞了,天底下有几个男人像他这么君子?
恐怕用五根手指就数完了。
“你刚才的行为已经很过分了。”她又不是他的谁,为什么总是得接受他的骚扰?
“你明明也很享受,不是吗?”他又恶意的想挑逗她。
“我…”小雀顿时哑口无言。
或许吧,毕竟从来没有人可以让她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,只能盲目的应从,他…为什么可以轻易撩动她?她不懂。
不就是一样的身体、一样的手、一样的嘴,这些她也有呀!可他的就是有一种魔力,让她失神到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。
“好啦、好啦!豆腐也让你吃完了,可你还是没告诉我,为什么一早起来会全身酸痛?”
就算自己无意识的和他玩了一个晚上的亲亲,也不应该会玩出这么严重的淤青呀!
“很简单,因为你硬抓着我的衣袖不放,我走时没注意,你就跟着摔下床了。”他简单的用两三句话带过。
“什么?我自己掉下床,就这样?”她不敢相信的大喊。
“没错,昨晚你还抱着我哭好久。”想到她嘤嘤哭泣的样子,他还没来由的心疼了一下。
“那你之前和我…是闹着我玩罗?”不会吧!从床上摔下来的确是个很合理的说法,那他也不必从头到尾和她演练一遍啊!
“是你要求仔仔细细的让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,我只好多花一点时间向你解释了。”他一脸无辜样。
“话是没错…但你不会自己衡量一下吗?”他真的是帮主吗?是帮“猪”吧,这么笨!
“不会。”反正该做的都做了!现在讲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“好好好,算你狠。”反正自己再修练个十年也斗不过老奸巨猾的他,她认了。
小雀忽而注意到他的脸泛着不寻常的潮红,不由得伸手触碰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这么烫?”
“没事。”史仁斌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,迅速整理好衣服。
“正午时记得出来用膳,我还有事要忙。”他说着便匆匆离开了客房。
用力的捶了一下屋旁的老树,史仁斌闭上眼努力让自己…降温。
果然男人是不能逞强的,再这样闷下去,总有一天他会忍不住抱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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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帮主,柳员外送布匹来了。”正厅上,一人来报。
“稍待一会儿,我马上到。”
“是。”
偏厅上。
“帮主,老朽给您送东西来。” 这次华龙帮订的货可真奇了,姑娘衣裳的布料比往常足足多了一倍,想必是有贵客临门了。
“多谢了,还劳世伯您亲自跑一趟。”史仁斌对柳行的敬重自不在话下。
因为华龙帮的老帮主和布商柳行是从小一起长大,五十多年的老朋友了。因此华龙帮所有成员的衣裳都是先向柳行订了布匹,再做裁缝。
而柳行从来也不占华龙帮的便宜,几乎都只以比原价高一点点的价钱售出,好在华龙帮每回出手都很大方,也算是柳氏布庄的一大经济来源。
“哇!哥,好多漂亮的绫罗绸缎,柳伯怕,你最好了。”一个身着粉红色美丽衣裳的姑娘跑进来惊呼道。
“世芸这么乖,柳伯伯当然拿最好的布匹给你做新衣。”柳行看到史仁斌的妹妹,和她女儿一般年纪…自然是喜欢得不得了。
“她会乖吗?别一天到晚给我惹麻烦就好了。” 史仁斌笑道。
“谢谢柳伯伯。”史世芸才不管哥哥嘲笑她,径自一头钻进成山的布匹中寻宝。
“哥,我喜欢这个。”她指着一块样式很简单、像湖水般绿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