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当人质,谅他也不敢不赴约。”孙无忌堆满赘肉的脸孔尽是暴戾之气。“不过,当那小子陷入万箭穿心的险境之时,我可有得是时间享受他的美娇娘啊!哈…”“孙少爷的言下之意是不准备让伦叙东和夏妤见最后一面喽?”
“没错。明日在依约之处我会安排你们各领五十名弓箭手,从四面八方包围他的去路,教那狂妄自大的臭小子尝尝乱箭穿身的痛苦,哈…而我和他的美人则是舒舒服服地房里共度春宵啊!哈…”孙无忌笑得吓人。
桌底下的婵儿更是听得一把冷汗,万箭穿心…天啊!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伦公子去送死,她一定要比这些人提早一步知会伦公子才行。
“是谁在那?”突然五名男子之一似乎发现桌子底下有人,他迅速地弯下身子一探。“原来是个女人啊!”男人一面笑着,一面伸出手臂欲捉住她。
她虽拚命地往里缩,但哪还有地方好躲,顿时觉得眼前一阵红、一阵白,没一会儿便活生生地被那男人揪了出来,将她押至孙无忌面前。
“是你!”一见到她,孙无忌不禁震撼。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冷婵儿恐惧地看着他们各个面目狰狞的模样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孙无忌眉头一皱,冷冷地说:“把这贱人给杀了,免得她又去向伦叙东说些什么对咱们的计划不利之事,她知道得太多了,该死。”孙无忌毫无半点怜悯。
“不!”冷蝉儿知道自己完蛋了,这些听命于孙无忌的狗奴才朝她围拢过来,其中一名男子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,用力地往她身上一划,她的衣服破了,皮肤也割伤,在嗅到血腥味的同时,轻薄的衣裳已垂落至脚边。
“救人——”她尖叫,她还不能死啊!她若是死了,伦公子的性命安危怎么办?“不!救——”
但天并不从人愿,一记拳头重重地捶向她的腹部,让她还来不及尖叫便晕倒过去。
艳红的鲜血汩汩流出,她已逐渐失去知觉,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…
忽然间,乌云密布,豪雨如飞狂似地倾盆而落,啪啪之声令人闻之惊心,院子里的花儿早已经不起豪雨的袭击,被摧残得香消玉损。
方收到孙无忌的挑战书,伦叙东忧心忡忡地在大厅里徘徊,坐立难安。他所忧心的并非挑战书中所载的前赴崖坡一决生死,而是夏妤竟落在那无耻之徒手里,他大明白孙无忌是一名十足卑鄙的小人,倘若夏妤那样美丽绝俗的女子被他捉住,岂不是羊入虎口吗?
一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怒火便燃得不可遏抑,恨不得天早点亮,让他可以赶紧依约前去拯救夏妤,在此之前,老天可得保佑她无事啊!他愿拿自己的性命来与她交换,只求她平安。
焦虑掺着不安,不停地冲击他的心扉,教他连一刻也难以忍耐,只有紧抓着那封挑战书,来回地在大厅中踱步…
此刻外头传来一阵吵杂声,由远而近地逐渐接近大厅,没一会儿,只见伦忠、伦仁扶进一名全身湿漉漉、浑身是血的女子,气息已虚弱不堪的女子勉强仰首看着伦叙东,即使她那张姣好的容貌已惨遭毁容,但那双深情脉脉的眼眸依是令他再熟悉也不过…
“婵…婵儿?”伦叙东激动地向前扶住了她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一身伤血,究竟是何人忍心对一名纤弱女子下如此毒手呢?既毁去她的容貌又何苦欲夺她的性命?
“伦…伦…”婵儿甚是虚弱地倒入他的怀中,未止的鲜血迅速染红伦叙东的长袍,她微启樱唇,孱弱地断断续续说道:“伦…公子,婵儿…很高兴能死…在你的怀中…婵儿…”